早没了吗?”
“听说那姓苏的,一个庶女,靠着送点心巴结权贵,搞什么急送,还弄出个什么……‘平安旗’?风头是盛了一阵,连宫里都惊动了。”
“可惜啊,命不好,听说后来惹上了江南的大盐枭还是什么权贵,斗得你死我活,她那身子骨本来就差,硬生生给熬干了,死的时候才多大?啧啧……”
“可不是嘛!”圆脸丫鬟接口,语气里带着市井听来的猎奇,“那时我们都还没出生,听说死得可惨了!”
“人都没了,她手下那些人还不消停,叫什么……铁蛋?一个莽夫!带着一帮亡命徒,跟疯狗似的,硬是把害她的人都给撕了!连根拔起!那叫一个狠!”
“最后听说她死了,就用她搞出来的那个什么破旗子,盖在棺材上,给埋回她起家的一个破庙里了,连个正经坟头都没有!真真是……生前风光,死后凄凉!”
“破旗子盖棺?呵!”瓜子脸丫鬟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穷讲究!一个商贾贱业,死了还要什么旗子?还不如多烧点纸钱实在!”
“听说她那套什么‘安身契’、‘利民驿’的规矩,人一死,树倒猢狲散!”
“她手下那些骑手,该散的散,该被别的商行收编的收编。”
“她那‘锦绣速达’的牌子,早不知道被丢哪个犄角旮旯发霉了!也就茶余饭后,当个笑话讲讲罢了。”
“安身契……利民驿……平安旗……树倒猢狲散……笑话……”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捅进苏渺的灵魂深处,再残忍地搅动!
她亲手建立的规则,她以命相搏守护的微光,她托付给铁蛋的信念……在她死后,成了别人口中轻飘飘的谈资,成了盖棺的“破旗子”,成了消散的尘埃,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口血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左手食指的伤口在粗糙的土豆皮上反复摩擦,血混着泥污,染脏了土豆,也染红了她的指尖。
后脑勺的闷痛和心脏被撕裂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再次拖入黑暗。
“哎,你们俩磨蹭什么呢!”李嬷嬷不耐烦地催促那两个丫鬟,“东西放好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两个丫鬟撇撇嘴,不再谈论那个“过气”的话题,端着空盆子掀帘出去了。
厨房里只剩下灶膛柴火的噼啪声,锅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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