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指向某些被刻意抹去的旧事。
而眼前这少女,虽奄奄一息,骨子里那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和眼中燃烧的、绝非池中物的火焰……
有趣,实在有趣!
风险巨大,但潜在的回报……似乎也值得一赌?
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打破了沉寂。
那笑声温润依旧,却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姑娘倒是个明白人。”
他缓步上前,竟亲手将手中那杯温水递到了苏渺唇边,动作自然,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姑娘既知祸根亦是刀,想必也清楚,握刀的手,若不够稳,反易伤己。”
温热的清水浸润干裂的唇瓣,带来一丝救赎般的甘冽。
苏渺贪婪地汲取着,冰冷僵硬的喉管终于得到一丝舒缓。
萧暮渊看着她急切饮水的模样,眼底深处那抹评估的光泽淡去些许,温声道:“姑娘既言其价值,萧某便信姑娘一回。钥匙,暂由萧某保管。至于这‘祸根’……”
他目光扫过那柄毒镖,“留在姑娘身边,徒惹杀身之祸。石岩。”
石岩立刻上前,用一方特制的、隔绝气息的黑色皮囊,小心翼翼地将那柄幽蓝的毒镖收起。
“姑娘只管安心养伤。”
萧暮渊收回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回春堂虽小,护姑娘几日周全,尚能做到。待姑娘元气稍复,再谈‘价值’不迟。”
他没有许诺归还钥匙,也没有追问铁盒,只是用最温和的方式,拿走了最危险的东西,留下了最大的悬念和掌控权。
如同一个高明的棋手,落子无声,却已圈定棋局。
苏渺靠在枕上,冰冷的清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头的沉重。
钥匙暂时安全了,却也落入了萧暮渊的掌控。
毒镖被收走,暂时隔绝了金翎卫追踪的线索,却也失去了她唯一能依仗的、同归于尽的利器。
前路,依旧在皇商温润的笑容下,布满荆棘。
就在此时——
“三爷!”
一个药铺伙计神色略带慌张地出现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前堂……来了几位官爷,说是例行巡查,但……看着像是金翎卫的爷们!为首的那位大人,腰间的佩刀……”
伙计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静室内的空气瞬间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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