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嬷嬷跪在地上,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姨、姨娘息怒……那、那小贱人太邪性了……黑熊的脚筋都被她挑断了……疤脸刘说……说……”
“说什么?!”
柳如眉猛地转身,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
“说……说那靛蓝旗子上绣的鸟……像……像当年‘锦绣速达’血旗上那只……”
李嬷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疤脸刘手下有个老混子……当年见过蒋奎被枭首……他说……那鸟纹……一模一样……是……是索命的……血旗……回来了!”
“血旗索命?!”
柳如眉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踉跄着扶住桌角才没摔倒。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那个被她刻意遗忘、深埋心底的噩梦——破庙里苏渺冰冷如刀的眼神,金銮殿上“此规不可废”的嘶喊,还有那面最终成为裹尸布的靛蓝血旗……如同鬼魅般再次浮现!
“不……不可能!苏渺死了!挫骨扬灰了!”
她神经质地尖叫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是那个贱婢!是她在装神弄鬼!是她拿了那个铁盒子!必须找到她!毁掉她!毁掉那盒子!”
她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猛地扑到妆台前,从一个暗格里摸出半块色泽黯淡、边缘带着灼烧痕迹的玉佩碎片——
正是当年她姑姑柳氏从苏渺身上扯下的平安旗残片!
刘氏长伴青灯,一口气不通畅,交由她保管,交代她一旦发现与此物有关的,立马掐灭在摇篮里!
否则,柳家连一个人也保不住。
“来人!”她对着虚空尖啸,“拿着这个!去找镇国公府京中别院的谢卫率!告诉他……‘血旗’现世!苏渺的‘规矩’……要回来了!让他务必……务必在金翎卫之前,找到那个贱婢和铁盒子!否则……当年江宁府‘安济坊’那场大火里……有些东西……可就瞒不住了!”
——
卯时三刻,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尚未褪去。
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着京城沉寂的街巷。
回春堂后院,角门无声开启一道缝隙。
苏渺(蜂鸟壹号)的身影闪出,随即融入墨汁般的夜色。
她并未穿着醒目的靛蓝短打,而是换上了一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深灰粗布衣裤,如同最不起眼的尘埃。
左臂的伤口被特殊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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