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鸟的翅膀……飞不出金翎卫的掌心。”
“至于验货……”
他冰冷的唇角,第一次勾起一丝近乎实质的、令人心悸的弧度。
“子衿……自有分寸。”
——
通惠河老龙口码头(三日后)。
焦土的气息尚未散尽,但一种野蛮而蓬勃的生机已在这片血火洗礼过的土地上疯长。
巨大的蜂鸟血旗在焦黑的主梁上猎猎狂舞,俯瞰着下方繁忙的景象。
“快!装船!手脚麻利点!天黑前必须发船!”
张魁敞着怀,露出绷带下结痂的伤口,声音洪亮,指挥着码头上蚂蚁般忙碌的人群。
他胸口别着一枚崭新的纯铜蜂鸟徽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是“利民驿”运河分号大把头的身份象征。
一艘艘悬挂靛蓝蜂鸟小旗的货船停靠在简易修复的栈桥旁,苦力们喊着号子,将成包的粮食、布匹、药材搬上船舱。
船把头们聚在血旗下的高台旁,围着石岩和“通汇”货栈的周管事,眼神热切地听着最新的指令和酬金分配。
“周管事!石爷!萧三爷和苏当家的意思,俺们都懂!”一个满脸虬髯的船把头(浪里蛟李翻)拍着胸脯,唾沫横飞,“挂蜂鸟旗,走蜂鸟路!俺们认!可……可这新冒出来的‘专营凭引’算怎么回事?盐铁粮茶丝瓷都不让碰了?那俺们跑个鸟?喝西北风去啊?”
“是啊!漕运总督府那群狗官!还有那什么狗屁‘联盛行会’!摆明了是谢家伸爪子来抢食了!”另一个精瘦的把头(过山风赵猛)愤愤道。
石岩脸色冷硬如铁,周管事则眉头紧锁。
谢珩这一手“专营凭引”,精准地打在了七寸上!
断了蜂鸟速达的财源命脉!
“慌什么!”一个嘶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
人群瞬间一静。
苏渺不知何时已立于高台边缘。
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左臂覆盖软甲,玄铁面具遮面。
她并未刻意散发威压,但那双透过面具孔洞扫视而来的寒潭之眸,让所有喧嚣瞬间冻结。
她走下高台,脚步踩在焦黑的木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她走到一艘刚装满粮食、正准备启航的蜂鸟旗货船旁。
船老大是个皮肤黝黑的老把式,看到苏渺走近,紧张地搓着手:“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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