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左臂的冰蚕丝绷带下,那暗金色的熔岩筋络似乎感应到主人的痛苦,不安地闪烁起来。
“药力起效了!”
时惊云眼神一凝,立刻放下药碗,手中捻起几根细如牛毛、通体流转着温润绿芒的玉针,闪电般刺入苏渺心脉周围的几处大穴!
针尾的绿芒如同活物般流转,竭力疏导着那霸道的药力,护住她脆弱的心脉。
萧暮渊也瞬间睁开眼,一步跨到榻前,再次握住苏渺那只冰冷的手,精纯的内息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渡入。
痛苦的低吟在密室中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苏渺的身体在剧痛的浪潮中挣扎,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时惊云准备再次施针压制时,她的眼睫猛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
深陷的眼窝里,那点炽白的意志之火如同狂风暴雨后的微弱火星,摇曳着,却无比顽强地重新亮起。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带着大病初愈的迷茫,但很快,便聚焦在近在咫尺的萧暮渊脸上,又缓缓扫过时惊云紧张的面容,最后……落在了自己那只被包裹成冰茧的左臂上。
意识如同潮水般回归。
蚕王擂的当众亮宝……
玉茧天蚕的瞬间萎靡……
锁灵符盘的致命吸扯……
还有那冰火对冲、撕裂灵魂的剧痛……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丝……规矩……”
萧暮渊紧握着她的手,感受到那微弱的力道,温润的假面彻底卸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疲惫和如释重负。
“生丝新规,立住了。江南的丝,现在按蜂鸟定的品级和价格收。锦云行会……名存实亡。”
时惊云则紧张地盯着她左臂的冰茧。
“姐姐,感觉怎么样?左臂……还痛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冰种和邪火的平衡……”
苏渺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颈,目光透过密室小小的透气窗,投向外面运河的波光。
许久,一个嘶哑破碎、却带着劫后余生般冰冷平静的声音,在弥漫着药味的密室里响起:
“冰火……双生?”
“很好……”
“谢子衿的‘锁’……”
“没锁住我的魂……”
“反而……”
“给我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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