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否则谁也找不到!”
众人看着周伯决绝的眼神,再无异议。这是目前唯一、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周伯……小心!”李翻用力握了握周伯枯槁的手。
周伯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再次小心地将苏渺背起,用一件破旧的蓑衣将她整个罩住,只露出一点散乱的黑发。
老人佝偻的身躯背着一个人,却依旧沉稳如山,一步步走下土坡,朝着野鸭荡最深处、水网最为复杂荒僻的一片区域走去。
身影很快被茂密的枯黄芦苇吞没。
李翻、王婶、哑巴也迅速分散,消失在荒凉的滩涂上。
野鸭荡恢复了死寂。
只有浑浊的河水缓缓流淌,枯败的芦苇在寒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点幽蓝的星火,藏匿于最深的淤泥与荒芜之中,等待着风起燎原的契机。
镇国公府,寒渊堂。
沉水香的青烟依旧袅袅,却无法掩盖堂内弥漫的冰冷铁锈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巨大的运河全图上,代表枫桥码头的区域一片刺目的猩红标记(已毁),老龙口的位置也打上了代表“目标区域”的交叉符号。
而苏州城的位置,则被大片代表“混乱”和“瘟疫”的灰黑色阴影覆盖。
紫檀案前,谢珩负手而立,冷硬的侧脸在阴影中如同刀削斧凿。
他指尖重重敲击在代表苏州城的灰黑阴影上,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王全安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泼脏水,他竟把自己泼成了落水狗!黑瘟失控,府衙被焚,卫所兵炸营……金翎卫在江南的威信,一夜扫地!废物!”
下首,漕运总督杨文焕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汗如雨下,身体抖如筛糠:“国……国公爷息怒!王副统领……王全安他……他重伤昏迷,生死未卜……实在是……实在是那苏渺妖女……手段太过诡异狠毒!隔空引动瘟疫……这……这绝非人力可为啊!”
“妖女?”谢珩猛地转身,冰冷的眸子如同两道利剑刺向杨文焕,“若真是妖法,为何只烧金翎卫和府衙?!为何不把这苏州城烧成白地?!废物就是废物!找什么借口!”
杨文焕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不敢再言。
谢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目光转向静立一旁,如同冰雕般的谢子衿。
谢子衿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一片冰封的平静,仿佛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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