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张地图,只找到些散落的兽骨,并未发现异常。可阿伯这话里的试探,却让她脊背发凉。她不动声色地往洞口退了半步,挡住了阿伯望向洞内的视线:“多谢阿伯关心,我天亮就走。”
“天亮?”阿伯的声音陡然变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等不到天亮了!”他猛地举起手里的铁棍,铜环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露出环身刻着的纹路——那不是图案,而是一圈圈细密的符咒,符咒的尽头,是一个扭曲的“镇”字。
楚璃瞳孔骤缩,短刀瞬间出鞘,刀光劈向阿伯持棍的手腕。可阿伯的动作却快得不像个跛腿的老人,他手腕一翻,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楚璃的面门,符咒在雪光里亮起诡异的红光。
“那东西在你身上,对不对?”阿伯的脸在红光里显得狰狞,“守了三十年,总算等到了……”
楚璃侧身避开铁棍,刀刃擦着阿伯的袄角划过,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裹着的麻布。麻布上,竟也绣着和铜环上一样的符咒。她心头巨震,这符咒她见过——在母亲留下的那截玉簪断裂处,刻着一模一样的纹路。
“你到底是谁?”楚璃的声音带着冰碴,短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盯着阿伯。洞外的风雪更紧了,卷着雪片灌进洞口,打在脸上生疼。
阿伯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楚璃胸口的位置。那里,贴身藏着一个小小的锦囊,里面装着从地图上撕下来的一角——那是寒潭的详细位置,也是母亲笔迹最后停留的地方。楚璃忽然明白过来,他要找的不是她,是她身上带着的东西。
就在这时,溶洞深处忽然传来“哗啦”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浮了上来。楚璃和阿伯同时转头望去——洞底的寒潭原本结着薄冰,此刻冰层竟裂开了一道缝,缝里冒出丝丝缕缕的白雾,白雾中,似乎有个模糊的影子在晃动。
阿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嘴里喃喃着:“醒了……它真的醒了……”
楚璃的目光被那道冰缝吸引。白雾越来越浓,渐渐凝成一道人形,人形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竟像是个女子的身影。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胸口的锦囊忽然发烫,烫得她几乎要攥不住。
“璃儿……”
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从白雾里飘出来,带着水汽的潮湿,和楚璃记忆里母亲的声音一模一样。
楚璃浑身一僵,短刀“啪”地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三年了,她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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