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时,能看到银线般的光顺着管道跑。骨牙在水管接口处刻了“限流符”,保证灵水流速均匀,不会冲坏菜苗。
曹旭蹲在黄瓜架旁,看着灵水顺着垄沟漫过土壤,土壤立刻泛起黑润的光泽,枯黄的黄瓜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绿。“比灵水渠的效果还好,”他掐下片发黄的叶子,叶子接触到灵水后,边缘竟重新长出嫩绿的细芽,“暗河的灵水带着星辉,不光能补水,还能修复植物的损伤。”
影风长老的竹杖在菜畦边轻轻一点,几株被虫蛀的茄子苗,虫洞周围突然冒出新肉,原本蔫头耷脑的植株直起了腰。“星辉有‘生肌’的功效,”长老看着恢复生机的菜苗,“以前只在无妄境的古籍里见过记载,没想到在这儿能亲眼见到。”
墨尘提着个竹篮过来,里面装着从沉星湖带来的“星草籽”:“这是沉星湖特有的水草种子,能净化灵水,我想着在暗河的入口处种些,免得灵水在流动时掺杂杂质。”他蹲下身,把种子撒在井边的泥土里,种子落地就冒出银绿色的芽,“你看,遇着灵水长得多快。”
正说着,李老丈的老婆子端着刚摘的黄瓜走过来,黄瓜翠绿发亮,上面还挂着灵水的水珠。“刚摘的,尝尝!”她把黄瓜递过来,“这灵水刚浇上半个时辰,黄瓜就直愣愣地长了半寸,连带着旁边的韭菜都窜高了一截。”
曹旭接过黄瓜咬了一口,脆嫩的瓜肉里带着清甜,咽下去时,喉咙里像含了颗糖。“比普通黄瓜多了股清香味,”他看向菜畦里的其他作物,“西红柿的颜色更红了,辣椒的尖儿也更挺了,看来灵水对不同作物的滋养效果还不一样。”
“那是因为作物的‘性子’不同,”影风长老用竹杖拨了拨西红柿的叶子,“黄瓜喜水,灵水一浇就疯长;辣椒耐旱,灵水只能慢慢渗,就像人喝水,渴的人喝得快,不渴的人抿着喝。”
日头偏西时,暗河的灵水已经引到了村东头的麦田。骨牙在麦田边缘埋了圈“均灵符”石,保证灵水均匀地渗透到每一寸土地。曹旭站在田埂上,看着麦浪在晚风中起伏,麦穗上的银辉与夕阳的金光混在一起,像铺了层碎金。
“你看那些孩子,”影风长老忽然指向井台的方向,几个孩童正围着老井打水,他们把水桶放进井里,又提着满桶的银光跑向溪边,“他们在把井水倒进溪里,说要让溪里的鱼也尝尝灵水的味道。”
曹旭笑了,孩童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混着灵水流淌的叮咚声,格外动听。他忽然想起刚到两界关时,这里的空气都带着剑拔弩张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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