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抗寒技能让稻子活得硬,合在一起,才是最顶用的稻种。”
正说着,南境的农师带着北境的“稻苗使者”去了试验田,教他们怎么把灵土和冻土按比例混合。使者们学得认真,时不时弯腰抓把土搓搓,又或是对着灵稻的根须研究半天。
“曹旭先生,”一个年轻的牧民凑过来,手里拿着本笔记,“我记了些问题,比如这灵土和冻土的比例,是不是得按季节调?冬天冻土硬,是不是得多掺点灵土?”
曹旭刚要回答,旁边一个南境老农插嘴道:“小伙子问得好!冬天冻土占六成,灵土占四成,春天回暖了,就倒过来,灵土六成,冻土四成,这样稻根才舒服。”
年轻牧民赶紧记下,嘴里连连道谢。
日头升到正中,长桌宴到了最热闹的时候。南境村民端出刚蒸好的灵稻米饭,北境牧民则烤起了冻地麦做的饼,香气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曹旭哥,你看!”炎童指着试验田的方向,“农师说,北境的使者学得可快了,已经能自己调配育苗土了!”
曹旭望去,只见试验田里,几个年轻人正按照学到的法子拌土,脸上满是专注。
这时,主母的信使又回来了,这次带了个消息:“主母说,她已经让人把‘跨境稻’的种子分发给南北境的十个村落,让大伙都试试合种,明年这个时候,咱们搞个‘稻作节’,到时候比比谁家的稻穗长得最饱满!”
“好啊!”北境的汉子第一个响应,“咱北境肯定能种出又耐寒又饱满的稻子!”
南境的村民也不甘示弱:“比就比,咱灵土育出来的稻子,口感肯定更胜一筹!”
曹旭看着大家摩拳擦掌的样子,拿起那卷《南北稻作合契》,对众人说:“这契书不是约束,是约定。南北境的土地不一样,但种稻人的心是一样的,都盼着收成好。咱把这契书抄个几十份,南北境各存一份,让往后的人都记得,稻子能跨境生长,人心也能跨境相通。”
影风长老拄着竹杖站起来,声音洪亮:“说得好!我提议,今天这长桌宴,就叫‘跨境稻约宴’,每年这个时候都办一次,咋样?”
“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谷场边的稻穗都沙沙作响。
夕阳西下,牧民们准备返程了,马背上除了南境回赠的灵稻种子,还多了几本农师写的《合种要诀》。领头的汉子握着曹旭的手说:“明年稻作节,咱北境肯定带着最饱满的稻穗来,到时候可别输给你们南境啊!”
曹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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