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认字?现在不都能数到一百了?”
王大叔黝黑的脸上绽开笑纹,眼角的皱纹挤成了褶:“可不是嘛!自打您教俺们用星屑石改土,村里的媳妇们都学着认字了,说要给稻苗写‘成长日记’呢。”他指了指村口的歪脖子树,“那树上挂着块木板,写着‘稻苗今日喝了三瓢温泉水’,都是娘们儿和娃写的。”
炎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木板上歪歪扭扭的字里,还画着个咧嘴笑的稻穗,顿时乐了:“这主意好!等稻子熟了,咱把这木板摘下来,跟稻穗一起收进祠堂,也算给极东半岛留个念想。”
接下来的日子,半岛上的村民们像伺候宝贝似的照看着稻田。王大叔的婆娘每天天不亮就去温泉边守着,控制水温;孩子们放学就往田里跑,数新长的叶片;媳妇们则轮着写“稻苗日记”,字里行间全是盼头。
曹旭和炎童也没闲着,曹旭研究怎么让稻穗更饱满,炎童则捣鼓着把海边的贝壳磨成粉,混进肥料里——他发现稻苗似乎喜欢这股海蛎子味,撒过贝壳粉的地方,叶片长得格外宽。
第十天头上,王大叔疯了似的往田里跑,边跑边喊:“抽穗了!稻子抽穗了!”
曹旭和炎童赶过去一看,果然见最壮的那丛稻苗顶上,冒出了个青绿色的小穗子,像个攥紧的小拳头。孩子们围着拍手,王大叔的娃举着贝壳当喇叭:“我要编稻穗手环!我要编稻穗手环!”
曹旭蹲下身,看着那支嫩穗,对王大叔说:“再过十天,就能收割了。到时候咱用新米做海菜粥,再蒸两锅白米饭,让孩子们尝尝自己村里产的米。”
王大叔搓着手,眼眶有点红:“俺这辈子,就盼着这口呢。”
炎童拍了拍他的胳膊:“大叔您等着,到时候让您家娃第一个盛饭!”
王大叔笑着应好,目光又落回稻田里。风拂过,稻穗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像是在应和。曹旭望着连片的稻浪,忽然对炎童说:“你看,它们也在盼着成熟呢。”
炎童点头,忽然指着远处的海平面:“等稻子收了,咱用新米跟渔民换条海鱼,煮一锅海鲜饭,肯定香!”
曹旭笑了:“好啊,不过得让王大叔家的娃掌勺,他不是总说要学做饭吗?”
田埂上的笑声飘得很远,混着稻穗的沙沙声,像一支轻快的歌。王大叔看着稻穗,忽然想起什么,对曹旭说:“曹旭先生,俺有个不情之请——收稻子那天,能不能让孩子们跟稻穗合个影?俺想让他们知道,这地里长出来的,不只是粮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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