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唱歌。“这声儿好听,”他笑着说,“收到种子的人一听就知道,稻种从海边来,带着海的气儿。”
炎童突然指着远处的码头:“快看,雨林寨的船来了!他们说这次派了大帆船来,能装更多种子。”
众人往码头望去,果然见一艘挂着绿帆的大帆船正缓缓靠岸,船身画满了彩色的图腾,船员们穿着花衬衫,正朝这边挥手。“他们来得巧,”曹旭道,“刚好把混了‘水泽稻’的种子装上,省得再跑一趟。”
雨林寨的船长是个络腮胡大汉,跳上岸就给了曹旭一个熊抱:“曹旭兄弟,这次的种子可得够劲!咱寨子里新挖了十亩水田,就等这‘盐泉穗’下锅呢。”他指了指船上的藤筐,“带来些雨林特产的蜜果,甜得很,给孩子们尝尝。”
王大叔的娃跑过来,捧着个刚熟的蜜果啃得正香,闻言举着果子说:“船长叔叔,这果子比糖还甜!等稻子熟了,我寄新米给你吃呀!”
船长哈哈大笑:“好啊!叔叔等着!到时候用你们的新米煮雨林的椰浆饭,保准香掉牙!”
装船的时候,曹旭特意让炎童把《抗涝种植要点》抄了几十份,分发给雨林寨的船员。“照着这个做,”他叮嘱道,“水田别积水太深,苗期多晒晒太阳,抽穗时勤换水,别让稻穗泡在水里发了霉。”
船长拍着胸脯保证:“记着呢!上次吃了积水的亏,这次指定小心。再说,咱寨子里的老人懂看天,哪天下雨、哪天干热,摸得门儿清,错不了。”
夕阳西下时,大帆船载着种子扬帆起航,贝壳串在船尾晃悠,随着船身起伏叮当作响。码头上,戈壁滩的驼队也到了,驼铃声和贝壳声混在一起,倒像支特别的送别曲。
“戈壁的朋友来得晚了点,”曹旭给驼队头领递过水壶,“种子都给你们留着呢,拌了保水砂,埋在沙窝里也能发芽。这是《沙地种植法》,上面画了怎么扎防风障,别让沙子把稻苗埋了。”
头领是个络腮胡老者,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曹旭先生放心,咱戈壁人别的本事没有,护苗的法子多着呢。去年用草方格挡沙,稻苗成活率提高了三成,今年再用上这保水砂,指定能让稻子长到齐腰高。”
王大叔看着忙碌的众人,忽然对曹旭说:“你说这稻种,从咱半岛出去,到了冰原、雨林、戈壁,会不会就不认咱了?”
曹旭望着远去的帆船和即将启程的驼队,摇了摇头:“不认才好呢。它们在冰原长出耐寒的性子,在雨林练出抗涝的本事,在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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