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又攥紧了。
不是我想的,是它自己动的,像有股劲儿从骨头里往外顶,掌心一热,整条胳膊都跟着抽了一下。
眼皮还沉着,可人已经醒了。
这次醒得不爽,脑袋像被谁拿锤子敲过,嗡嗡的,耳朵里全是杂音,像是有人在远处念经,又像是风刮过铜铃。
身上盖着被子,但不暖。
冷汗贴在后背,黏糊糊的,衣服都湿透了。
我动不了,连手指都僵着,只能靠呼吸撑着,一口比一口重。
有人在旁边。
我没睁眼,但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压着,不重,但一直在。
是她。
那个半夜给我哼歌的女人,我娘。
她站起来了,脚步没动,可我听见她袖子摩擦的声音,像是在摸什么东西。
然后,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
一碰,她就顿住了。
我感觉她手指抖了一下。
“又来了?”她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到谁。
我没回应,也不能回应。
她没再说话,手往下压,直接把我的手掌掰开。
我指头僵得跟铁条似的,她费了点劲才掰直。
接着,她另一只手摸到了我后脑勺,轻轻一按。
那玉枕又凉了一下,但这次不一样,像是通了电,一股冷流顺着脊椎往下冲。
“别闹。”她咬着牙,“再闹,我也压不住了。”
我哪想闹?
这破身体自己不听使唤,混沌那玩意儿在血管里窜,像喝多了红牛还被电击。
她手没松,一直按着我脑袋,另一只手掐着我手腕,指腹在我脉门上轻轻摩挲。
三下,停。
又三下,再停。
跟打摩斯密码似的。
她呼吸变重了。
不是怕,是急。
“不行,得找人看看。”她终于开口,“再这么下去,瞒不住。”
我心一咯噔。
找人?谁?
太医?道士?还是抓个算命的来摇铜钱?
她松开手,转身就走。
脚步比刚才快,落地有声,一步接一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门开又关。
屋里静了几秒,然后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还有人小声应话。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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