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似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概一炷香后,西边偏殿的方向传来一声极低的“吱呀”,像是铁门被推开了一道缝。紧接着,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应声:“属下领命。”
声音压得极低,但我还是听清了。
不是宫里常听见的太监嗓音,也不是武将那种粗门大嗓,是个中年男人,说话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短促、干脆,没有半点多余情绪。
一听就是干大事的,一句话能少一个字绝不多说。
我心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影卫了。
老东西果然动手了。不是查我,是盯我。
可有意思的是,他没说“查皇子有无异状”,也没说“监视其言行举止”。他要是这么说,我还真得慌一下。
但他没。
他派这人来,是冲着“背后的存在”去的。
这话我隔着墙都听得出来——他不信我会飞盘子,也不信我会骂笨蛋,更不信一个婴儿能精准避开所有试探。
他信的是,有人在我背后捣鬼。
要么是敌国术士附体,要么是前朝余孽借魂,再不济也是某个老怪物在拿我当容器。
所以他不杀我,也不囚我,而是派人盯着,等“背后的存在”露马脚。
这招够狠。
既保住了父子名分,又把刀架在了我脖子上。我要是真有个师父在暗中操控,迟早得出手救我。只要一动,就得暴露。
可他没想到,我背后没人。就我一个。魂穿这具身子后,我一直觉得自己与这具孱弱身体的气脉不合,时不时就会有些莫名力量乱窜。要不是无意间得了块玉佩能压住这乱窜的气息,我早被这破身体的经脉折腾出大问题了。
现在倒好,他疑神疑鬼,反倒给我打掩护了。
我闭上眼,继续装睡。
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
你让人盯我,我也不拆穿。你就看着吧,一个奶娃娃每天吃、睡、拉,偶尔笑两声,翻个白眼,流点口水,抽抽嘴角,活脱脱一个发育迟缓的。
我看你能盯出个花来。
我正盘算着,忽然察觉胸口一凉。
玉佩在发烫。
不是热,是那种冰火交织的刺感,像是有人拿针尖在轻轻扎你皮肤,又像是有条蛇贴着你胸口爬。
我心头一紧。
这玉佩平时只在念力乱窜时才会反应,现在我啥都没干,它怎么自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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