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信是噬魂散?”一个压低的声音,听着像太医院左使,姓陈,五十来岁,左耳缺了半片。
“脉象对得上,”另一个说,“气机断续,神魂不稳,不是噬魂散是什么?”
“放屁!”陈太医声音低吼,“噬魂散是给修行人下的!专破真元,蚀神识!一个一岁娃娃,能有个屁的真元?他连站都站不稳,你跟我说他中了噬魂散?”
屋里静了一下。
接着一个更老的声音开口:“除非……他不是普通婴儿。”
我眼皮底下眼皮一跳。
来了。
“你少胡说!”先前那声音慌了,“这话传出去,咱们都得掉脑袋!”
“我胡说?”陈太医冷笑,“你忘了那回?他脉象里有两股力,一股纯阳,一股阴得发黑。我当时就想报,被院首压下了。现在呢?他突然昏厥,你们第一反应就是噬魂散——可这毒,根本不对症!”
“那你说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想借这毒,把水搅浑。”
“你是说……栽赃?”
“不是栽赃,是试探。”陈太医声音更低,“陛下最近盯得紧,影卫换了三拨人。有人怕露馅,就拿皇子开刀,看陛下反应。要是陛下真信了是中毒,下一步就是查太医院——查谁?查那些不该查的人。”
“你怀疑院首?”
“我不怀疑谁。我只问一句——”他顿了顿,“谁第一个喊出‘噬魂散’这三个字的?”
没人接话。
我听得脑门发紧。
这帮人嘴上说着“皇子安危”,其实心里门儿清。他们不是在治病,是在玩局。有人想借我这“中毒”当由头,把太医院掀个底朝天。问题是,掀的是哪一层?是清君侧,还是清异己?
更关键的是——谁在背后推这一把?
我正琢磨着,忽然感觉念力线那头有变化。
不是声音,是气息。
有人在药房外头站着,不动,也不走,呼吸压得极低,但存在感很强。不是宫女,也不是禁卫。那股气,稳,冷,像块铁。
我立刻收线。
念力回撤时故意带了点杂波,像是自然消散,不是人为切断。这种小技巧我在之前就练熟了——装死比真死还讲究细节。
线一断,我立刻放松全身肌肉,让呼吸回到婴儿那种浅短节奏,心跳也调慢。同时让玉佩表面温度降下去,别再冒热气。
但就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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