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内的气氛依旧凝重。木擎天服下七彩琉璃莲后,性命暂时无忧,但依旧昏迷不醒,需要长时间调理。那阴寒的旧伤根深蒂固,非一时之功可解。
木札守在父亲床边片刻后,强压下心中的焦虑与悲痛,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悲伤的时候。他必须为父亲,为妹妹,也为黑岩城的未来谋划。
他起身对福伯和几位长老低声吩咐了几句,加强府内戒备,严查可疑人员,尤其是与青岚宗有牵扯的。随后,他看向艾杉和孜买:“艾兄,孜买兄,随我去书房,有些事情需要商议。”
三人正要离开,忽然,卧室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和一个女子焦急的声音。
“让我进去!我要见木伯伯和札哥哥!我听说他们回来了!”
守卫似乎有些为难地阻拦:“慕容小姐,城主正在静养,少爷他……”
木札听到这个声音,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对门外道:“让她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着淡绿色衣裙的少女快步走了进来。
少女约莫二八年华,容颜清丽,眉眼如画,带着几分书卷气,但此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充满了担忧和急切。她发髻有些微乱,气息也不甚平稳,显然是匆忙赶来的。她便是黑岩城慕容家的小姐,木札青梅竹马的玩伴——慕容芷。
“札哥哥!”慕容芷一进来,目光首先就锁定了木札,见他无恙,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看到床上昏迷的木擎天和眼圈通红的木斯,心又揪了起来,“木伯伯他……斯斯……”
“芷儿妹妹。”木札对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了些,“父亲暂无性命之忧,还需静养。”
慕容芷快步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木擎天的气色,又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巧药囊中取出几根银针,手法娴熟地在木擎天几处穴位上轻轻刺探了一下,秀眉微蹙:“气脉依旧淤塞,那股阴寒之力盘踞心脉,如附骨之疽……七彩琉璃莲也只能暂时激发生机,难以根除。”
她竟也通医术?艾杉目光微动,看了慕容芷一眼。她的手法看似简单,却极为精准,蕴含着某种独特的韵律,并非寻常医师手段。
木斯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拉着慕容芷的手哽咽道:“芷姐姐,爹爹他会好起来的,对吗?”
慕容芷轻轻拍了拍木斯的手背,柔声安慰:“斯斯别怕,木伯伯吉人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但她眼神深处的凝重却并未散去,显然情况并不乐观。
这时,她才注意到房间里的艾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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