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摇头,“白日里人多眼杂,容易被李氏的人发现。你先去准备炭笔和宣纸,再去苏记香料铺见苏掌柜,把阿福说的情况告诉他,让他尽快查探李三的木箱。我留在府中,等入夜后去找张妈妈。”
晚翠连忙应下,收拾好东西,揣着梅花银印就往外走。临走前,她又叮嘱道:“姑娘万事小心,若是遇到麻烦,就往老夫人院中的方向去,奴婢会尽快回来。”
沈清辞笑着点头,目送晚翠离开后,她重新拿起调香手记,却没了临摹的心思。李氏克扣月例,看似是小事,实则是在试探她的底线——若是她忍气吞声,李氏往后只会变本加厉;若是她贸然反击,又会落入李氏的圈套。只有拿到确凿的证据,才能一击即中,让李氏无法辩驳。
午后,沈清辞以“给老夫人送新制的安神香”为由,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张妈妈正在廊下晾晒老夫人的衣物,见了沈清辞,连忙上前见礼:“姑娘来了,老夫人正在屋里歇午觉呢。”
“张妈妈不必多礼。”沈清辞递过一个小巧的香盒,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今日来,除了送香,还有一事想请张妈妈帮忙。”
张妈妈是柳氏的旧识,对沈清辞向来疼爱,见状便知她有难处,连忙引她到廊下的僻静处:“姑娘有话尽管说,只要老奴能帮上忙,定不推辞。”
“张妈妈可知,这个月我的月例少了五十两?”沈清辞开门见山,“李氏说府中用度紧张,可我听说清柔妹妹的月例一分没少,还多了二十两。我怀疑李氏是故意克扣我的月例,想中饱私囊,只是没有证据。”
张妈妈闻言,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姑娘说得是!老奴前几日整理总账本时,就发现李夫人的陪房每月都有一笔‘杂项支出’,数额不小,却没有任何凭证,想来就是克扣各房月例挪来的!只是这账本是老夫人让老奴保管的,没有老夫人的允许,老奴不能轻易拿给姑娘看。”
“我明白。”沈清辞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银簪——正是母亲生前常戴的那枚寒梅簪,“这是母亲的遗物,张妈妈应该认得。我今日来,不是要强行看账本,只是想请张妈妈在入夜后,悄悄将总账本取出来,借我拓印几页关键的内容。只要拿到证据,我定会在老夫人面前为张妈妈求情,绝不会让张妈妈为难。”
张妈妈看着那枚银簪,眼中泛起泪光,想起柳氏生前的好,便咬牙点头:“姑娘放心!入夜后,老奴会悄悄把账本送到姑娘的院外,等姑娘拓印完,再悄悄送回来。只是姑娘一定要小心,别让李夫人的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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