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老夫人院中的暖阁里。沈清辞捧着一叠厚厚的账册,身后跟着端着茶盘的晚翠,轻轻叩响了暖阁的门。自昨日与父亲达成共识后,她便连夜整理证据——赵武送来的李三挪用锦绣坊公款的记录、阿福偷偷抄录的李三与胡服男子的交易明细,还有母亲留下的旧账册,每一页都清晰标注着李三接手后与李氏的利益勾连。
“进来吧。”老夫人的声音从阁内传来,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
沈清辞推门而入,见老夫人正坐在窗边翻看佛经,连忙上前行礼:“祖母安。”
“清辞来了?坐。”老夫人放下佛经,指了指身边的绣墩,“今日怎么这么早过来,可是府中有事?”
沈清辞将账册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祖母,孙女今日来,是想跟您说锦绣坊的事。母亲生前留下的这处产业,如今被李三打理得一塌糊涂,不仅账目混乱,还私吞公款,甚至与外人勾结,败坏母亲的名声。”
说着,她翻开最上面的账册,指着其中一页:“您看,这是李三上个月的支出记录,一笔‘采买香料’的银子就有三百两,可阿福说,铺里根本没进过这么多香料;还有这笔‘修缮库房’的两百两,库房明明只补了几块瓦片,哪用得了这么多钱?”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账册上,眉头渐渐蹙起。她对柳氏留下的产业本就上心,只是碍于李氏是当家主母,才未过多干涉,如今见账册上的漏洞如此明显,心中已是不满。
“还有这个。”沈清辞又取出一张纸,上面是阿福抄录的交易明细,“李三最近总跟一个穿胡服的北疆人往来,每次见面后,都会从铺里支走大笔银子,说是‘货款’,可铺里从未见过北疆来的香料。赵叔查到,那北疆人跟李氏的侄子李虎有往来,怕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竟有此事?”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李氏被禁足还不安分,竟让她侄子在外面败坏柳氏的产业!这李三,也太胆大包天了!”
“祖母息怒。”沈清辞连忙安抚,“孙女并非想惹您生气,只是锦绣坊是母亲的心血,若再让李三打理下去,迟早会被他掏空,甚至连累国公府。孙女恳请祖母,让孙女收回锦绣坊的管理权,定不会辜负母亲的心血,也不会让祖母失望。”
老夫人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心中已然有了决定。自沈清辞病愈后,行事稳妥,心思缜密,连李氏的算计都能一一化解,让她打理锦绣坊,远比让李三这个外人靠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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