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叔,你派人清理废墟时,留意有没有异常的痕迹,比如暗格或藏起来的物件。”沈清辞叮嘱道,“母亲当年经营绸缎庄,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
苏掌柜点头应下。陆衍走到沈清辞身边,语气凝重:“根据玄镜司的调查,吕氏残余势力最近与北疆的一个部落往来密切,他们想通过走私兵器,换取北疆的军粮,以备日后作乱。今夜纵火,或许只是他们的试探,接下来恐怕还有更大的动作。”
“我知道。”沈清辞取出昨日陆衍给的卷宗,“母亲当年调查吕氏贪墨军饷,说不定就掌握了他们走私的线索。只是这线索藏在哪里,我们还没找到。”
两人正说着,护卫突然来报:“姑娘,家庙那边传来消息,沈清柔姑娘不见了!看守的护卫被人打晕,现场留有吕氏的令牌!”
“不好!”沈清辞心中一紧,“吕氏这是调虎离山!他们纵火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实则是为了劫走沈清柔,想用她来要挟我们!”
陆衍立刻道:“玄镜司在城外有暗哨,我这就派人通知他们,封锁所有出城的路口,绝不能让吕氏把沈清柔带出京城!”
就在这时,苏掌柜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块烧焦的木板:“姑娘!你看这个!废墟里找到的,木板后面有个暗格,里面藏着一个锦盒!”
沈清辞接过锦盒,盒子虽被烟熏黑,却完好无损。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用油纸包裹的密信,字迹正是母亲的亲笔,上面记录着吕氏十年前贪墨军饷的具体数额,以及他们与北疆部落的第一次交易地点——城郊的废弃驿站!
“城郊废弃驿站!”沈清辞眼前一亮,“吕氏劫走沈清柔,说不定就是要去那里与北疆人汇合!陆大人,我们现在就去驿站!”
陆衍立刻点头,召集玄镜司的人和国公府的护卫,兵分两路,一路去封锁出城路口,一路跟着沈清辞往城郊赶。
夜色深沉,马蹄声在官道上疾驰。沈清辞握着密信,心中满是坚定——这一次,她不仅要救回沈清柔,更要将吕氏残余势力和北疆的勾结彻底揭露,为母亲,也为那些因军饷被贪墨而丧命的将士们讨回公道。
城郊废弃驿站外,果然亮着微弱的灯火。沈清辞和陆衍躲在暗处,只见几个蒙面人正押着沈清柔往驿站里走,沈清柔哭哭啼啼,却被人捂住嘴巴,动弹不得。驿站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北疆服饰的人,手中握着弯刀,警惕地望着四周。
“行动!”陆衍一声令下,玄镜司的人和护卫们立刻冲了上去。蒙面人猝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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