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笔记小心收好,“玄镜司的官员不多,我会逐一排查,尤其是当年与吕氏有过交集的人。”
就在这时,地窖外突然传来一阵厮杀声。陆衍的下属冲进来,脸色苍白:“大人!不好了!吕嵩带着人杀进来了,他想抢军粮和笔记!”
“慌什么!”陆衍拔出腰间的佩剑,“守住入口,绝不能让他跑了!”
沈清辞也握紧了随身的短匕,躲在石柱后。只见十几个蒙面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正是吕嵩。他一眼就看到了沈清辞手中的笔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把笔记给我!否则今日你们都别想活着出去!”
“吕嵩,你勾结北疆、走私军粮,已是死罪,还敢负隅顽抗?”沈清辞语气冰冷,“陛下已下令彻查吕氏余党,你的后路早就断了!”
吕嵩冷笑一声,挥手让手下进攻:“少废话!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陪葬!”
地窖内顿时陷入混战。玄镜司的人训练有素,国公府的护卫也身手矫健,很快便占据上风。吕嵩见势不妙,想从密道逃跑,却被沈清辞拦住。两人缠斗起来,吕嵩的刀招狠辣,沈清辞虽不如他力气大,却凭借灵活的身法避开攻击,找准时机,用短匕划破了他的手臂。
“你找死!”吕嵩怒吼着,挥刀朝沈清辞砍来。就在这时,陆衍从背后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吕嵩倒在地上,临死前还死死盯着沈清辞手中的笔记,眼中满是不甘。
混战结束后,地窖内一片狼藉。陆衍让人清理现场,将查获的军粮和吕嵩的尸体带回玄镜司,又对沈清辞道:“内奸的事,我会秘密调查,有消息立刻告诉你。你放心,柳夫人当年的冤屈,我定会为她洗刷。”
沈清辞点头,将母亲的笔记贴身收好。走出酒坊时,阳光正好,她却没有丝毫轻松——内奸的存在,让她意识到,母亲的旧案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玄镜司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难走。
回到国公府,沈清辞先去了荣安院,向老夫人禀报处置吕嵩的事。老夫人听后,松了口气,又提起沈清柔:“清柔这孩子,经过这次的事,总该懂事了。只是她毕竟是国公府的人,总不能一直关着,你看该如何处置?”
沈清辞沉吟片刻,道:“祖母,清柔虽有错,但也并非不可救药。不如让她去城郊的静心庵,终身修行,既避开了京城的纷争,也能让她反省己过。往后国公府会按时给她送用度,确保她衣食无忧,但不许她再回京城,也不许她与外界接触,这样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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