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芳华看见自己的女儿哭了,连忙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将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妈妈不哭了,宝贝乖,才刚醒,咱们不哭,不要哭坏了身子。”
“妈妈,这个噩梦好恐怖啊……我现在想想就浑身都疼,妈妈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害怕……”
朝如愿扑在母亲的怀抱里,诉说着往日的痛苦,她将所有苦痛都给修饰了一下,只说是在做梦,没有说这一切都是她经历过的。
因为她清楚,若是全盘托出,只怕母亲会比她更痛,她会觉得——
自己的女儿在另一个世界死了这么多次,只为了回家!她会觉得自己无能,是拖累,会心疼得生不如死。
有些伤痛,还是让她自己一个人背好了。
她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现在噩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朝如愿躲在妈妈的怀抱里,这个怀抱一如记忆里的温暖,带着洗衣液和阳光晒干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的眷恋。
她把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这久违的、属于家的味道,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泪湿了母亲的衣襟。
“乖愿愿,只是做噩梦了而已,不怕啊,妈妈在呢……”
朝芳华的右手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她的脊背在安慰,另一只手轻轻拿纸巾擦掉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细雨,可放在背后的手却在颤抖。
知女莫若母。
她能看见女儿刚醒过来时眼底的死寂和麻木,那不是一个属于昏迷状态刚醒过来的病人该有的眼神,更像是……被拐卖到山里去,好不容易逃脱出来的孩子。
但她不想说,那便不说,妈妈只当她做了一个噩梦。
她还有未来很长的日子可以陪伴着女儿,她会慢慢带愿愿走出那一片名为噩梦的记忆。
朝芳华感受着怀里这个孩子身体的轻薄,脸上还带着一种被外力强行揉碎,却又自己捡起来拼好的脆弱,以及疲惫感。
“妈妈,妈妈……你再抱抱我,抱紧一点,我真的好害怕,我见不到你……”朝如愿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只是一直重复的呼喊“妈妈”的声音。
似是溺水的人,再抓住任何一丝能够让她浮上来的生机。
幸好她回来了,妈妈也平安无事,只是老了,身上皱纹多了,手更粗糙了……幸好那个系统局给了她一亿的赔偿。
那么——往后余生,她和妈妈要永远在一起,去体验世间美好,享受幸福生活。
“好。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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