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分。
像应琢这般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兴许是无法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对方不能理解她,明明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却单单为了讨这一口生计,做那些令人所不齿之事。
是啊。
如若明家能给她与母亲多一分喘息的机会,她也想日日抄诵大儒名作,悟受墨宝熏陶。
所幸今日银釭中的烛火不甚明亮,摇曳的灯色,将她面上神情映照得并不真切。明靥眼瞧着对方袖口处那一株兰草,缠绕的藤蔓,在眼前忽尔被捋平成一道直线。锋利的线条缠绕着,好似下一刻,便要绕上她的细颈。
蓄意接近应琢,接近未来的姐夫,她犹如将全部身家性命,尽数置于这一根悬绳之上。
命悬一线。
放肆,危险,却又诱人。
借着夜色,她忍不住将身前之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他身姿颀长高挑,宛如青松。月华披身,泠泠的清光,愈显其清冷矜贵。
锦衣玉带,龙章凤姿,仪容过人。
从头到尾,每一处都是干净,漂亮。
竟像是禁书中所描述的“圣子”。
明靥记得,她誊抄过的那些桥段里,越圣洁无暇之人,就越要堕入泥土里,开出最淫.荡糜烂的花。
正思量间,她的耳旁忽然响起清越一声:
“明谣。”
“啊。”
明靥回过神。
应琢沉吟。
“你刚说,你要问我什么?”
31513857
韫枝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文坛书院】 www.1went.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1went.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