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琢的监督下,将药膏涂抹仔细。末了,对方才重新伸出手,翻开她的窗课。
不知是不是错觉,明靥总感觉银釭所摆放的位置离自己远了些。
摇曳的火色,投落于漆黑的墙壁之上,烛火笼罩着,映衬出二人并肩的身形。
这是应琢今晚在她课业上所找到的第三处纰漏。
从前,她只以为应琢政务繁忙,前来明理苑授课也不过是应付之举。毕竟京城之中的达官贵人们,惯爱做的便是面子功夫,你应付我来我应付你的,再遣有心之人大作些文章,传到市井之中去,如此一个美名便算是做成了。
明靥从未料到,对待她的课业,应琢居然也能这般仔细。
她强忍着困意,假作乖顺,迎合着点头。
忽然间,院内响起脚步声。
那脚步声来得匆忙,急匆匆踏过庭院,听到那声响时,明靥快速与身侧之人对视一眼。
只此一眼,她从对方眼里,看到莫名的紧张。
桌下有缝隙之处。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明靥撩带起裙角,快速钻入。
滑入应琢膝前,男人身形明显一僵。
登即,有学子叩门。
“老师——”
应琢正色:“请进。”
如她先前闯入应琢书房中那般,他声音清和,却又不失严肃。
老师架子。
明靥在桌下轻轻揪了揪这小古董的衣摆。
应琢立马轻咳了声。
那名学生也是前来问窗课的。
对方不解,应琢耐心地讲授,明靥也在桌下揪着他的衣摆解闷儿,谁也不耽误谁。
应琢衣摆上的兰花很好看,上好的绸缎与织线,她只在明谣身上见到过。
家底殷实真好。
明靥心想。
出生在爹娘不偏心的钟鸣鼎食之家,真好。
她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学子疑惑,终于开口问道:“老师,您为何一直咳嗽?”
是嗓子不舒服吗?
应琢抿了一口温水。
温水淌入喉舌,男人喉结略一滚动,月光落在那结实的喉结上,旋即,他清了清嗓。
桌下的明靥知晓——他这是在警告。
真凶。
明靥心想,如若不是明谣,她真不想搭理这小古董。
“嘎吱”又是一阵门响,待那学子问完习题离开后,应琢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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