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
淑妃为什么从小那么疼爱柳琼琼,最后又促成了柳琼琼和贤王世子的婚事,其实就是在给儿子铺路。
让贤王世子和太子产生隔阂,即便不能拉入自己这边阵营,让贤王府保持中立也好。
哪知道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居然竹篮打水一场空,气的淑妃已经在宫中发了好几次火了。
两个公主,大公主去年嫁去了西域联姻,同时西域也送上了他们的小公主,最后进了三皇子的后院,成了侧妃。
小公主今年16,还未婚配,只等着皇帝赐婚,最后花落谁家还不好说。
车内宽敞,太子斜倚在软垫上,打量着萧时晏,忽然笑道:“听说前几日,你那新妇把淑妃气得够呛?”
萧时晏正端茶的手一顿,抬眼看他:“殿下消息倒是灵通。”
“孤能不知道吗?”太子笑得意味深长:“淑妃在永和宫砸了一套钧窑茶具,动静大得半个后宫都听见了。母后还特意问起,说你新娶的夫人胆子真大。”
萧时晏神色不变:“沉沉年轻,不懂宫中规矩,让皇后娘娘见笑了。”
“见笑?”太子挑眉:“孤看她是故意让淑妃下不来台吧?听说直接去了太后那儿,还得了赏?”
“太后慈爱,赏了她一套头面。”
太子哈哈大笑,用折扇轻敲掌心:“好!好个柳沉沉!这般性子,倒是对孤的脾气。难怪你这些日子,瞧着比从前鲜活些。”
萧时晏唇角微扬,没有否认。
马车驶入东宫,两人在文华殿前下了车。
殿内早已备好了茶水,紫砂壶内的茶香袅袅。
太子挥手屏蔽了左右,亲自拿起茶壶为萧时晏倒了一杯。
子啊给自己也添一杯,这才端起茶:“说正经的,你就这么认了?柳家那边有没有什么交代。”
萧时晏端起茶杯,轻嗅茶香:“柳尚书多聪明一个人?他自然知道怎么做,至于淑妃,也不笨,就是预估错了柳沉沉的性格。”
浅浅饮了一口,闭眼品味一番,确实是好茶,这才放下:
“淑妃要是聪明,那自是最好,要是不安分......”话里的意思不用明说,两人都懂。
太子认可的点点同意:“柳文渊那老东西不用太担心,倒是淑妃,还是要小心些,她毕竟是三弟的生母,又在父皇跟前得宠。柳沉沉这般扫她颜面,她不会善罢甘休。”
“臣弟明白。”萧时晏放下茶杯:“但沉沉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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