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砚将银票与地契收进怀中,一言不发,狼狈而去。
萧云琅看着他离去,端起茶杯,朝杯中吹了口气。
“他这人,就是颗顽石,不把他敲碎了,他都不知道疼。”
她放下茶杯,看向墨青梧,“你且去忙你的。西山秋猎之事,宜早做准备。”
墨青梧起身,朝萧云琅福身,“长姐的恩情,青梧记下了。”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
萧云琅摆了摆手,也站起身来,自有宫人上前为她披上外袍。
“本宫也该回去了。你若有事,随时派人来报。”
墨青梧送萧云琅至别院门口,看着车驾远去,才转过身。
“去天工阁。”
灵珠备好了马车,主仆乘车朝着天工阁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燃着安神香,气味清淡。
灵珠几次看向墨青梧,都见她闭目养神,便又把话咽了回去。
快到天工阁时,她终是没忍住,“小姐,有件事……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墨青梧从思绪中回过神,看向她,眼里疑惑,“什么事?”
灵珠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了过去,“小姐,您看。”
墨青梧接过,打开布包,里面是十几封码放整齐的信。
信封已经微微泛黄,但保存得很好。
“小姐,您嫁入王府后,就吩咐我,若是收到谢太子的信,便一律烧了。”
灵珠的声音很低,“可……可太子殿下一直有信送到。奴婢想着,万一哪天您想看了呢……就都收起来了。”
“这是昨天刚到的,您这次,要看看吗?”
墨青梧捏着那些信,手指微颤,心神有些恍惚。
她确实下过这样的命令。
七年前,她嫁给萧沉砚,便想断了过往,断了与那人的一切牵连。
没想到,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
谢无妄。
她想起那个总是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年,会陪着她在工坊里一待就是一天。
她拆解那些精巧的鲁班锁,他就在一旁安静地看。
她画图纸画得满手是墨,他会递上一方干净的帕子,
她试做新机括伤了手,他会比她自己还要紧张。
她陪着他一遍遍地练习枯燥的剑式,他帮她测试新做出来的机关臂。
墨青梧心口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泛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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