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您。”
说着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他。
谢擎川定定看着她手心之物,半晌。
“过来。”
过来?
她不是在这吗?
“近些。”他道。
白菀听话地挪动步子。
只见男人接过玉佩,又挂回她腰间。
他的手触到她腰带时,她全身紧绷,一动不敢动。
他的手很大,可力道却极轻,分寸拿捏得很好,并未碰到她身子。修长的手指很灵活,三两下就系回去。
白菀闹了个大红脸,想退不敢退,结结巴巴地,“这”了半天没说全一句整话。
男人抬眸,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道:“在外,你是王妃,身上应有本王的贴身之物才对。而且,你人微言轻,有这个在,能免许多麻烦。”
这是给她撑腰的意思?
白菀又惊又喜,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满讶异,想笑又不敢笑,轻声问:“是说,我在外面,可以狐假虎威?”
能这么快乐吗??
谢擎川沉默了会,无奈地道:“好吧,只是记得,不要再说本王是你的主子。”
“哦哦哦!”
怪她,一时顺嘴。
有些话确实不能总挂在嘴边,不然关键时刻容易露馅。
她眼珠一转,得寸进尺,跃跃欲试,“那我从今儿起,就不对您这么尊敬了?”
谢擎川看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做梦都能笑醒。
他背过身去,受她感染,轻笑了声。
“随你。”
转日,宁王走路已不成问题。又三日,宁王已经能健步如飞。
他的恢复速度惊人,并不意味着白菀什么都不用做。他身上的外伤药还是由她来换,毕竟领着丰厚的月银,总得对得起这份钱。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双臂间的娇小女子,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不错眼珠地瞧。
这些天每次换药,他都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他还在提防她,怕她动手脚吗?天地良心啊——
他的目光犀利而深邃,让人压力十足。
白菀浑身不自在,没话找话道:“您今日要去镇抚司吗?”
“嗯。”
这一声带着鼻音的慵懒腔调,听得人耳蜗酥麻。
白菀换好药,如往常一样帮他把衣裳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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