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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的石墙内,挤着两三间房。
沈文忠坐在床上,掂着几块碎银,交给了一旁的沈力。
这是沈何的堂弟,年岁比沈何小一岁。
体格健硕,满面红光,看起来比沈何更加年长。
床尾,堂婶擀着白面,时不时撩动一下新衣的袖摆。
听见院外门响,她收起面坨,擦了擦手。
看到是沈何带着韩玉走了进来,冷哼了一声,藏了白面,晦气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大郎和大郎家的来了?坐吧。”沈文忠精明的眼珠子在眼眶转了转。
沈何三日内要缴清税赋的事他早已知晓。
就等着他上门呢。
“还没吃吧,去,给大郎两口子整点吃食!”
待两人坐下,沈文忠催促着媳妇去做饭。
可堂婶却眼白一翻道:“吃什么?儿子习武的束脩还没着落,我可没心思吃白食!”
“败家婆娘,怎么说沈何都是沈家的后人,和我儿子一样,怎么能少他一口吃的!”
堂婶三角眼一瞪,发现自家男人拼命地给自己使眼色。
大致明白了意图,她才不情愿地起身去隔壁忙活了起来。
“饭得做一会儿,大郎,你们两口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吧。”
沈何从怀中掏出地契道:“世道艰难,这一亩三分地放在我手里迟早要荒,卖给二叔了。”
沈文忠强压着心头的欢喜,皱着眉头道:“立儿刚拜入武馆,每月要按时缴纳束脩。”
“虽说以后考了武科能免去不少赋税,可,眼下家里日子还是艰难。”
沈何不想听沈文忠讲什么苦衷,嘴上说着难。
可脸上,却挂着高高在上的得意。
“您直说,这地您出多少银子。”
“今年收成不好,各家都在卖地。
看在咱们都是给一个祖宗磕头的份上,我给你十两银子。”
一听这话,韩玉柳眉微蹙,平日里一亩地二十两银子是贱卖。
虽说现在世道不好,可外面买的也是出十五两哩。
沈何轻轻压着韩玉的手腕,对沈文忠道:“二叔,这的是当初我爹用命换来的,十两银子,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
沈文忠思索一番,这块地他贪图已久,若不是沈何遇到坎,是万万到不了他的手里。
“罢了,十五两,再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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