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
“将军,奴还要,要枚最甜的…”
三娘只轻轻用足动了一下前将军牡瑱,娇媚轻轻一语,铃铛响动得清脆的声音。
前将军牡瑱看向矮案上的葡萄,挑了一枚更色泽艳的,低头剥动间对侍中道:
“他们送了不少样貌好贵女到四安将军府,倒是别具一格,怕死的东西都像阴沟里面的老鼠,生怕烛台一倒,烧死了他们。”
侍中申骁侒一边喝茶,顺手一边取了几个干果,剥了几枚后放在旁边空出的小碟里就端得碟子递到了三娘面前:
“你身子弱,这个可以尝尝…”
三娘嘴角带着笑,柔媚婀娜的腰只轻轻一动,宛如缠蔓一般,小巧的伸手,用掌接住小碟,一动下是艳而不俗的脂粉气与满院花草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茶香混合一起。
“谢大人…”
“大人,这西平郡可真是乱,偏偏将军要带奴家来,可惜了,奴还在看雅楼的娇艳,就被将军带了来,您说奴一路遭了多少罪…”
三娘的声音很娇,娇进了人心坎里头,一边说,一边给二人分了一小块糕子:
“将军来西平郡,是做大事的,奴就只会弹点曲,一点不知怜奴这个惜玉。”
三娘说完,只用足轻轻蹭了一下前将军牡瑱的怀里,顺手拿起矮案上的楟柰抛到前将军牡瑱怀里时被一把接住,三娘一看,笑得更媚而娇柔了,像小铃铛似的道:
“罢了,奴,不怪您了,但——,要罚您,就给奴削一个楟柰吧,要刚好够奴嚼得动的哦,大了,奴可是不认…”
前将军掏出身上的短刀,把出刀鞘放在矮案上,没一会削好皮,一块块削好,将空出的茶盏取过一个,把不大不小的果肉放在茶盏里面,做完这些时三娘把怀里的软帕取出,递给牡瑱,牡瑱接过擦拭干净,才取回矮案上的刀鞘套回短刀,重新挂回腰上。
把放有果肉的茶盏递给三娘,另一只手只是微微摁扣紧了在三娘腿上的手,三娘笑得接过,用小银勾叉住果肉:
“奴原谅将军了,只是下次,将军莫要用车,随奴坐船吧,周边的景也可以瞅瞅…,比在车上有趣的多……”
覆在三娘腿上的手,,指腹已探入软毯边缘,轻轻捏揉着裙料下的腿弯,力道轻缓,似漫不经心,一边喝茶,申骁侒喝茶间:
“你可真是,我就说三娘为何如此憔悴,原来是跟了你赶马车,你把她从堻安天子城带来,还不疼一二,果然是蛮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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