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席敬离开后,前将军牡瑱,侍中申骁侒才松开握紧身上匕首的手,牡瑱只看一眼三娘的手,眼里的杀意并未散去,反而更浓:
“这几日不要摸烫的东西,要是疼了,可以让侍女扇扇…,席敬是一个疯子,你若要周旋他身边,小心点…”
申骁侒看向去往后院的大门一眼,随意调侃中带着带意的打趣:
“也有你三娘搞不定的时候,不过席敬这个人,确实给小心,你也是,拿茶盏来转移话题,也是豁得出去…”
牡瑱听到申骁侒的话没有反应,只目光并未如何离开三娘的手尖,隐隐握紧得拳头,要他常年征战的杀伐戾气更浓,申骁侒看到这个一幕一句话没说,笑得一会,只一会听到脚步声,才停下了话题。
席敬把三娘的手托在自己掌心,看得几处烫红的地方,轻轻吹了一下:
“可疼?”
三娘摇了摇头,娇柔细语中带着泣腔:
“不疼,将军,您可不可以不气了,奴害怕,奴…”
席敬拦下了话,低头只专注得替三娘擦拭伤口,时不时轻轻吹了一下:
“我不气,你也是,我气了,也不知道躲一边些,还拿茶盏靠近…”
“以后不许这样做了,我怕我生气了,伤到你,三娘…”
三娘摇摇头,乖乖任下被擦拭膏药的过程,牡瑱眼里的杀意伴随在茶盏边缘的敲击上,申骁侒只时不时剥一个葡萄进嘴里。
心里腹诽,三娘可真是,她是怕生气的人?当年的席上,有人想以友坐她身侧,她敢直接掏刀子,若不是亲眼目睹,真觉得她是菟丝花,不过座上宾,还是曾经还是现在的自己掌中玉,亦是友,知己,她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申骁侒的腹诽跟算盘珠子一下又一下。
牡瑱敲击够了茶盏,缓了一口气才道:
“南昌郡的防护,你调派的那些,杨广孝必然会夺回去,你想打广珹郡,准备什么时候行动?青山书室调进去了几个人?”
席敬喝了一口茶,心里开始算道:
“调进去六个人进去,都是太尉曾经门生的门生,对攻广珹郡,把握更大,而且已经派人潜入进去,要么里面被撬动,要么外面被撬动,你哪准备派谁?”
牡瑱敲击茶盏的手又重复了起来:
“三个,都是曾经的部下,在身边做事妥帖,能力可以,我会安排进你攻打广珹郡的队里,你什么时候出发?”
席敬想了一下,三个,虽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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