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去。”
“对,把她送走。”
“慢着。”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了起来。
叶棉棉循着原主的记忆想了想,这老头姓杨,是以前的大队长,威望挺高,这还不打紧,最主要的是这老头的儿子在京市有实权,是五彩公社最出息的人物,就是县里的人也得给杨老头十分的面子。
“杨大爷,韩同志确实犯了错了。”叶忠实陪着笑脸,五彩公社想通电的事还得杨大爷的儿子照应。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小韩年轻,吃不饱穿不暖,也是不得已为之。”杨大爷说着面带几分红晕:“韩同志今天和我成亲了,是我内人,是五彩公社的人了。”
“啥?”
“八十老汉十八妻?”
“老牛吃嫩草?”
社员们都惊呆了,村子里自然有过不少风流韵事,但是年龄差这么大的还是头一遭。
简直惊掉了下巴。
叶棉棉倒是不意外,韩宜珊这种没下限的人,做成啥来都意外:“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和您成亲也不能掩盖她犯错误的事实。”
有不怕得罪人的社员也跟着附和:“是呢。”
“忠实啊,我和小韩同志对彼此是相互喜欢,佳偶天成,你不忍心看着大爷这么大年纪了这点夙愿都实现不了吧?”杨老头嘴上是商量的语气,但是语气却带着几分威胁。
叶忠实犯了难:“杨大爷,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事再商量一下,明天我再去镇里走一趟。”
“真不要脸啊,亏她也能想出来这种招数,也下得去嘴。”二蛋子媳妇是最盼着韩宜珊去劳教的,如今看见她不去了,气得鼻子都歪了。
“行了,大伙先学习吧,学习。”叶忠实怕社员们不满意,赶紧安抚。
“这韩宜珊是咋攀上杨老头的?”叶棉棉和曹子曼几个人坐在一起小声嘀咕。
“这个不要脸的。”曹子曼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昨天下了课我们不是都去后河岸洗澡吗,韩宜珊假装说自己身上臭,要往远点的地方去,大伙也都没在意,等我们都回来的时候恍惚看见韩宜珊的衣裳在男人洗澡那边。”
另一个媳妇也哎呀一声:“我们家不是挨着杨老头家,昨天夜里那老头子折腾半宿,后半夜我起来起夜,听见一个女生说什么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当时给我吓的啊,我还以为有女鬼。”那媳妇越说越起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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