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十名行动不便的“老弱病残”在朝着承天门上的朱由检叩首之后,便互相搀扶着离开。
顷刻间,刚刚还“气势熏天”的乱军们便从内部开始分化。
“尔等糊涂!”
“此人不是天子,他在诓骗尔等!”
眼瞅着精心策划的“阴谋”竟被天子三言两语间便要化解,很快便有一名身着黑袍的汉子跳了出来,气急败坏的挥舞着臂膀:“兵部那些吏员终日捧着兵册点验,咱们可都是看在眼中!”
“尔等可千万不要中了朝廷的缓兵之计。”
嗖!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这汉子吸引的时候,一枚闪烁着寒芒的冷箭竟突然于黑夜中绽放,直接射向立于城垛后的天子。
“啊!”
因为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城外兵卒的一举一动,注意力高度紧张的京营提督太监曹化淳瞬间反应了过来,一把将天子护在身后,任由那闪烁着寒芒的箭矢插在臂膀上。
尽管已是提前身着甲胄,但这箭矢却不偏不倚的透过甲胄间的缝隙,钻入曹化淳的血肉之中。
好在因为距离过远的缘故,这箭矢到没伤及要害和骨头,但随之蔓延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仍是让城头上的宿卫们心头一紧。
“乱臣贼子,竟敢刺王杀驾!”
虽然天子并未受伤,但御马监提督太监徐应元仍是牙呲欲裂的朝着周围同样面红耳赤的宿卫们吩咐道:“弓弩手,放..”
“慢着!”
未等徐应元下令,脸色阴郁的朱由检便有些粗暴的将其打断,目光死死盯着那枚沾染着鲜血的箭头。
他之所以冒险亲临这承天门,便是不想“大动干戈”,若是此时“发难”,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朕说了,即刻回营,朕便既往不咎。”
“休要执迷不悟!”
时间宛若静止的黑夜中,天子那饱含着惊怒的咆哮声猛然炸响,令城外对刚刚那一幕不知所措的兵丁们重现将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
刺王杀驾,这可是诛九族的罪过!
他们本来是抱着从众的心思,跟着众人来这承天门“讨饷”的,毕竟法不责众嘛,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刺王杀驾的乱臣贼子?
呼!
听闻天子既往不咎,并未追究那“刺王杀驾”的罪过,早已萌生退意的兵卒们再不敢耽搁,胡乱磕了几个头之后,便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树倒猢狲散。
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