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朱国弼不约而同的做出了防御姿态,如临大敌的盯着前方一片漆黑的夜色。
耳畔旁的喊杀声和求饶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沉闷且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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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小半炷香之后,在抚宁侯朱国弼和阳武侯薛濂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视下,一队甲胄齐整的兵丁缓缓自夜色涌现,映入他们的眼帘。
望着眼前甲胄齐整,举刀相向的亲军护卫,为首的四卫营武臣黄得功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反倒是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尔等何人,竟敢擅闯阳武侯府?”
尽管知晓眼前的这些兵丁们十有八九怕是来者不善,但阳武侯薛濂仍是强装镇定,惊怒交加的厉声喝问,脑海中则是不断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虽然他们一年到头也去不了几次,但也瞬间从这些兵丁的穿着及孔武有力的身材,判断出这些人十有八九便是号称“禁军”的四卫营将士。
只是如今承天门外围堵着数千叛军,这四卫营的将士们不待在城楼上保护“天子”,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眼前?
“圣谕。”
“阳武侯薛濂,抚宁侯朱国弼心怀不轨,欲行谋逆之事,其罪当诛。”
“其党羽,跪地请降者免死。”
一语作罢,黄得功便是朝着身旁严阵以待的四卫营将士们挥了挥手,而后漫天的箭雨便从其头顶涌现,朝着惊慌失措的抚宁侯等人射去。
“啊!”
尽管身上皆是套着甲胄,但院落中猝不及防的亲兵护卫们仍是被射倒一片,滚烫的鲜血瞬间便染红了地面。
或许是知晓今日事不会善了,竟有那亲兵护卫血气上涌,怒吼着朝着黄得功等四卫营将士冲来;但更多的人则是毫不犹豫的丢弃了手中的兵刃,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磕头请降。
“放肆,尔等竟敢假传圣旨,擅杀国朝勋贵!”
仗着身旁几名心腹的保护,抚宁侯朱国弼和阳武侯薛濂倒是得以在刚刚的箭雨中幸存,此刻仍在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冥顽不灵,给本将拿下!”
见眼前已是穷途末路的勋贵仍打算负隅顽抗,黄得功眼中的冰冷更甚,其身旁的弓弩手们也毫不犹豫的松开弓弦,将那闪烁着寒芒的箭矢射入其死忠心腹的要害之处,令其在惨叫声中倒地。
“别,我降!”
眼瞅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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