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自幼在这北京城中长大, 深知这深夜扣阙是何等罪名,而且还携带着明晃晃的兵刃。
这可是赤裸裸的“逼宫”呐。
不过正当他打算作壁上观,回到营房睡觉的时候,脑海中却是灵光乍现,继而鬼使神差的跟着这群“老弱病残”,一同涌入了门洞大开的北京城。
这北京城中的土财主不知凡几,何必要跑到承天门外,索要那屈指可数的军饷?
回想起刚刚被他埋在后院的包袱,黄二脸上便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狞笑,呼吸更是随之沉重了几分。
他当年因欠下赌债,走投无路去找那老刘头借钱,希望能看在多年街坊的份上,借他几两银子渡过难关,却不曾想被那老刘头直接赶了出来。
这口气,一直憋在他的心中。
可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那平日里其貌不扬的的老刘头,竟是不声不响的攒下了如此多的家当?
这下是真的发财了!
...
...
“站住!”
正当王二想入非非的时候,其耳畔胖猛然响起一道厉呵,让做贼心虚的他瞬间止住了脚步,心中咯噔一声。
下意识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几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缇骑已是迎面而来,手中的绣春刀微微出鞘。
见状,王二赶忙调整好呼吸,将眼中的警惕和兴奋隐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小心翼翼的惶恐模样:“几位军爷,有什么事吗?”
他多少有些小聪明,知晓不能大摇大摆的出城,故此提前便将昨日穿戴的甲胄和兵刃一同埋了起来,自认为天衣无缝之后,方才铤而走险的出现在这街道之上。
毕竟若是一直待在那老刘头的家中,这些如疯狗般的五城兵马司差役和锦衣卫缇骑早晚要上前核查,到时即便他已经将那老刘头的尸首埋在后院,但稍有些经验的人都能够嗅到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干什么的?”
“这么着急出城?”
微微眯起眼睛,为首的锦衣卫上下打量着眼前其貌不扬的王二,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回军爷的话,小人是进城走亲戚的,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可不敢在这城里待着了。”
闻言,王二倒也不慌不忙,将自己已经提前在脑海中演练数次的由头宣之于口,显得底气十足。
他从小便在顺天府长大,对于周围的村落了如指掌,自诩定能应付过眼前这些锦衣卫的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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