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硬的土路上。
每一步都带着实沉的声响,却没一个人低头揉脚。
再看装备,更是寒酸得很。
手里的步枪杂七杂八,汉阳造居多,枪身锈迹斑斑,枪托被磨得发亮。
有的枪栓拉起来都费劲,偶尔能看见几支老套筒,枪管都有些变形。
腰间别着的手榴弹是边区造的,铁皮薄得很,上面的漆掉得七零八落,每人也就挂两三颗,攥在手里松松垮垮。
队伍里没有轻机枪,更别说迫击炮这些家伙事,唯一的重家伙是两挺歪把子。
还是看着快散架的样子。
枪管上的散热片少了好几片,被两个士兵轮流扛着,布制的弹链耷拉着,沾着尘土。
士兵们跟着张抗走,队列算不上齐整,却透着股拧成一股绳的劲儿。
一个个脸膛黝黑,颧骨突出,是风吹日晒磨出来的糙相,眼神却亮得很,扫过周围的土墙和树影时,带着警惕,也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气。
有人额角渗着汗,有人嘴唇干裂起皮,可没人耷拉着脑袋。
哪怕走了远路,腰杆依旧挺着,手里的枪攥得紧紧的,脚步踩得稳,连喘气都压着声,透着川军特有的那股子硬气。
有个年轻士兵的草鞋断了根,干脆脱下来扛在肩上,光脚踩在土路上,石子硌得他眉头皱了皱,却依旧跟着大部队走。
李云龙回头看了一眼,扔过去一双自己备用的旧布鞋,那士兵愣了愣,敬了个不标准却有力的军礼,麻溜穿上继续走,半点拖沓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李云龙的心里头嘀咕着:这看着也不像富裕的样子啊,老赵不会骗我吧?
这装备寒酸成这样,军装破破烂烂,枪都快成烧火棍了,草鞋露着脚,手榴弹数都数得清。
这么看……我想打劫的机会岂不是落空了?
在李云龙一脸懵逼的时候,一行人来到调解室。
“说吧,你们是谁的部下!”杨彪一进门直奔主题。
赵龙:“长官,我们真是一个农民……”
“农民?蒙谁呢?”杨彪上下打量着李云龙和赵龙:“从行为,步伐,以及你们的眼神,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们至少当了几年的兵!”
此话一出,李云龙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敬佩。
“这位弟兄,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李云龙一改之前的态度,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你小子的观察力不错!”
“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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