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这指向性太强了!难道……父亲知道些什么?关于石佩?关于那首风的哀歌?
他几乎要脱口反问,但话到嘴边,又被另一股更强烈的“直觉”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无论是出于对父亲反应的不可预测,还是对自己体内那些莫名变化的无知与隐隐不安,他都觉得应该暂时隐瞒。
“光……好像有吧,记不清了,梦里东西都模模糊糊的。”陆久摇摇头,做出努力回忆却想不起来的样子,“声音……好像有风声?别的……没有了。”他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和疲惫。
陆建国仔细看着儿子的表情,似乎想从中找出什么破绽,但陆久毕竟只是个孩子,加上病后初愈的苍白和适时的困倦表现,并未露出明显异常。陆建国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失望,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嗯,想不起来就别勉强了。”他站起身,拍了拍陆久的肩膀,“好好休息,别老胡思乱想。刚醒过来,身体和大脑都需要时间恢复。那些梦,就当是生病带来的小插曲,忘了它。要是晚上还睡不好,或者再做奇怪的梦,一定要马上告诉爸爸妈妈,知道吗?”
“知道了,爸。”陆久乖乖点头。
陆建国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按时吃药,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阳光静静移动。
陆久躺在床上,刚才的困倦伪装褪去,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父亲最后那几句看似安慰的话,在他听来,却像是某种提醒和警告——“别胡思乱想”、“忘了它”、“马上告诉爸爸妈妈”。
父亲在担心什么?害怕他想起什么?还是害怕他被“梦”里的东西影响?
还有那个关于“光”和“古老调子”的问题……绝非无的放矢。
陆久缓缓坐起身,看向窗外明媚的秋日阳光。温暖的光线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心底逐渐弥漫开的寒意和更深的疑团。
父亲显然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关于他的昏迷,关于他的梦,甚至可能……关于他更久远的事。但父亲选择隐瞒,用科学和安慰来搪塞。
为什么?
而他自己……真的只是做了几场逼真的噩梦吗?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节分明,肤色是病后略显苍白的正常颜色。但此刻,当他凝神细看,仿佛能感觉到皮肤之下,血液奔流中,似乎蕴含着比以往更蓬勃、更难以捉摸的力量。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不仅仅是没有了虚弱,更像是一种……被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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