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代价是伤口附近的生命活性被部分“侵蚀”和“异化”。
这是一种饮鸩止渴般的恢复。但陆久别无选择。他没有时间慢慢养伤,他需要尽快恢复行动能力。
在能量自发修复的同时,他也尝试着主动引导和约束这股力量。他回忆起斩道者们接管身体时那种精密的操控感,以及幻境中面对手术刀时强烈的自我意志。他尝试将意念集中,如同驾驭一匹狂暴的烈马,用残存的淡金色本源之火作为缰绳,用三道基石印记带来的沉静感作为锚点,强行勒令暗紫黑能量以更温和、更有序的方式参与修复,并压制其破坏冲动。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且危险的过程。就像在悬崖边与猛兽共舞,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反噬或失去控制。汗水不断从额头滴落,他紧闭双眼,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这场体内的小型战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窗外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晨光驱散了部分霓虹的诡异光彩。
陆久缓缓睁开眼。眼中的紫黑色光芒比之前略微收敛,但深处的混乱与危险感并未减少。身体的疼痛减轻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伤口也未痊愈,但至少不再流血,行动能力恢复了大半。左肩的伤口处,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微的紫黑色网络状纹路,如同某种异化的血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力量在缓慢回流,虽然远未达到巅峰,但足够应付一般情况。
该处理下一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玄曜局”的名片,在晨光下仔细端详。普通的白色卡纸,印刷的字体是常见的宋体,没有任何防伪标记或特殊纹理。那串手机号码也平平无奇。这反而更显可疑——一个能精准袭击他父母、留下名片的组织,绝不会用一张随手可得的名片。
是陷阱吗?引诱他联系,然后定位抓捕?
还是某种……“通知”或“宣战”?
他需要更多信息。
他走到房间唯一的小窗边,向外望去。这里是老城区的边缘,建筑低矮杂乱,巷道纵横。远处能看到他租住小区的轮廓,更远处是城市中心林立的高楼。视野不算开阔,但足够观察附近街区的动静。
没有发现明显的监视者或异常能量波动。但他不敢掉以轻心。那个组织的手段远超常规。
他回到墙角,从背包里拿出那个陈旧的铁皮盒子,数了数剩下的现金。租房子花掉了大半,剩下的只够维持最基本生活一段时间。他需要钱,需要物资,需要……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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