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胸前“伪装者勋章”在持续不断的生效,很显然他们在得知罗宾拥有哈基黑血统之后,对罗宾产生了身份认同。
它放大罗宾话语中的“真诚”,强化着同源血脉之间的无形纽带,没有人再对罗宾恶语相向。
因为如果骂他,不就等于骂自己?
于是警局门口死寂一片,刚才还挥舞着标语、咒骂不止的黑人抗议者们,此刻仿佛集体失声。
那几个母亲眼神躲闪,脸上原本的愤怒变成了羞愧、茫然、窘迫……
她们可以对自己、对媒体编织“好孩子被逼无奈”“他们有金子般善良的心”之类的谎言。
但当另一个拥有“自己人”血统的警官,用冰冷的事实撕开这层遮羞布时,那些自欺欺人的话术瞬间土崩瓦解。
眼看这群人骑虎难下,场面僵持,罗宾见好就收,话锋一转,深深叹息道:
“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你们!”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你们,这并不公平。”
他走向那位最早被他质问、此刻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母亲,目光落在她粗糙的手和洗的发白的破旧衣服上。
“听着,女士。”
“我知道,你们中的许多人,独自一人拉扯好几个孩子长大。根据很多社会调查,黑人母亲,尤其是单亲母亲,是这个国家,甚至是全世界最坚韧、最具母性的群体,没有之一!”
这句话像一颗温柔的子弹,击中了在场几乎所有黑人母亲心中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她们愕然抬头,看向罗宾。
“我无法想象那有多难,”罗宾继续道,声音诚恳,“你们在快餐店擦桌子到深夜,在清晨的写字楼里打扫卫生……你们当保姆,当佣人,当收营员……”
“也许你们要打两份、甚至三份工,拼命工作,只是为了支付房租和各种贷款,买回勉强果腹的食物,让孩子有件不算太破的衣服穿去学校……”
一位母亲的眼圈瞬间红了。
罗宾描述的几乎就是她的人生。
“你们很多都是单亲母亲,孩子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你们拼尽全力,也只是让孩子们活着长大。”
“而随着他们长大,被各种诱惑吸引堕落,成为罪犯的时候,你们还在为了微薄的薪水忍受着老板的苛刻和吝啬以及辱骂!”
“而本应与你们并肩承担这一切的孩子的父亲们呢?”
他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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