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中气。
鸡冠血每用一次,颜色似乎就黯淡一分。
点完一圈,三只公鸡的鸡冠血已接近干涸。
我抓起其中症状最重的中年汉子,看打扮像是王老师的连襟。
他脸上青黑之气最浓,牙关紧咬。
“陈大爷,快!给我找根做活的针,越粗越结实越好!缝麻袋的那种也行!”
我急声朝外喊。
“我这有!我正好纳鞋底呢!”
人群里,一个熟悉的大婶声音响起,带着慌乱的颤音。
我甚至没看清是谁,几步冲过去。
那大婶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针线包,抽出一根闪着寒光的、足有两寸长的粗针递给我。
我的目光全凝在那针尖上,接过立刻返回。
蹲在那汉子身边,我撸起他的裤腿和袖子。
脚趾缝里,皮肤已经呈现不祥的暗紫色。
我捏紧他的大脚趾,对准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毫不犹豫地将粗针刺入!轻轻一挤。
噗。
一滴颜色发黑、粘稠如胶、带着浓烈腥臭气的血珠,缓缓冒了出来。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直到流出的血颜色逐渐转深红。
我迅速在另一只脚如法炮制,然后又刺破他十根手指的指尖,每一处都挤出数滴黑血。
随着黑血排出,他紧咬的牙关似乎松了些,脸上那层骇人的青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着。
每救完一个人,我就朝外喊一声。
外面,在陈大爷的指挥下,几个胆大心细的村民用门板或厚木板,小心翼翼地将处理过的人抬到通风的地方,远离那些还没处理的。
夕阳已经彻底沉下了西山头,只在天边残留一抹惨淡的、血一般的暗红。
天色迅速暗沉下来,如同被泼了浓墨。
阴冷的风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在院子里打着旋,吹得地上的落叶和灰尘窸窣作响。
温度骤降,一股子透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更糟糕的是,那几个最早被鸡冠血镇住、倒在地上的“站立者”,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规则的颤动,手指抽搐着抓挠地面,喉咙里又隐隐有了“嗬嗬”的声响。
“快!再去找公鸡!有多少要多少!快啊!”
我急得额头青筋直跳,汗珠混着尘土滑落,朝外面嘶声大喊,声音已经沙哑。
村民们也彻底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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