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要是出了啥事,我怎么跟你娘交代!”
“你住这儿没用。”
我拍了拍三驴哥的手。
“我身后有仙家护着,阴气伤不了我。你俩不一样,一个阳火盛但不懂门道,一个身带鬼胎阳气衰。我留下来,一是能盯着鬼胎的动静,二是能找找这房子里的病根。”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
“为了避免误会,三驴哥你也留下。朱晓晓你住卧室,但不能关门,三驴哥,我跟你在客厅凑活几晚。。”
三驴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说定了之后,朱晓晓便去卧室收拾了。
晚饭是三驴哥下楼买酒菜,朱晓晓没吃几口就回了卧室,说是身子不舒服。
我和三驴哥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一边说话一边吃饭。
“十三,你说这鬼胎,到底是个啥来路?”
三驴哥压低声音问。
“它咋就偏偏盯上晓晓了?”
“鬼胎成形,要么是聚阴地吸了孤魂野鬼的怨气,要么是这房子里死过待产的女人,怨气不散,借腹重生。”
我啃了一口鸡腿。
“这房子租金这么便宜,十有八九是后者。等晚上我再探探,应该能摸出点门道。”
三驴哥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知道,我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我的道理。
夜色渐深,县城里的喧嚣渐渐平息,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客厅里的台灯早就关了,我和三驴哥躺在沙发上,谁都没有睡着。
我闭着眼睛,耳朵却竖得老高,仔细听着屋里的每一丝动静。
黄大浪的声音在我脑海里低低地提醒着。
“十三,注意点,阴气开始躁动了。”
我微微点头,屏住了呼吸。
大约是后半夜三点多,正是一天中阴气最盛、阳气最衰的时候。
我突然听到,从卧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奇怪,既不是成人的沉重,也不是朱晓晓那种虚弱的拖沓,而是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声音很轻,若不是我耳力过人,又刻意留心,根本不可能听见。
我悄悄眯起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清了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小孩,顶多也就两三岁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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