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替别人决定生死。”
朱守义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敬佩,又像是嘲讽。
“你倒是心善。可你知道吗?心善的人,往往活不长。”
“活不活长,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我说着,转头看向老狗。
“老狗,他身上的邪术,能废吗?”
老狗点点头。
“能。他这身本事,全靠那个老道士传的邪术撑着。我可以用仙阳气把他的经脉废了,让他再也无法动用邪术。不过废了之后,他会大病一场,以后身子骨也会弱很多,但命能保住。”
“那就废了吧。”
老狗点点头,掌心微微发力,一股精纯厚重的仙阳气顺着掌心灌入朱守义体内。
朱守义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了一般,发出一声尖啸,周身萦绕的阴气瞬间被冲散,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里的红光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浑浊的昏黄,跟普通的老人没什么两样。
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人,四十年前是个普通的庄稼人,有爹娘,有媳妇,有儿子,守着几亩薄田,过着普通的日子。
可一场横祸,让他家破人亡,被同宗同族的乡亲赶出村子,最后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躲在阴冷的山洞里四十年,用最阴毒的法子报复。
可这世上的事,又有多少是能简单用可怜或可恨来概括的?
我弯腰捡起那个装着朱守义家人骨头的包袱,揣进怀里,又摸了摸胸口的魂袋,确认它们都在。
老狗一把揪起朱守义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朱守义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老狗的力气勉强立着。
“走吧。”
“天快亮了,咱们得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回去。”
我点点头,跟着老狗往外走。
走出石室,穿过那条阴冷的通道,终于看见了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亮。
那是月光,清冷的月光,洒在洞口外的荒草上,给这个血腥的夜晚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站在洞口,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涌入肺里,把石室里那股腐臭的阴气彻底冲散。
回头看去,洞里的黑暗依旧浓得化不开,像是藏着无数的秘密。
我摸了摸怀里的魂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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