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以一种更加狂暴、却也似乎隐隐遵循着某种古老规律的方式,冲刷、渗透他的四肢百骸,甚至……与他体内那套无名法门运转时产生的、独特的“韵律”,产生了某种极其艰难、却又真实存在的、缓慢的“融合”!
不,不是融合,更像是一种……“烙印”?或者,“同化”?
邱彪感觉自己的“存在”,仿佛正在被这股力量强行拖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充满腐朽与黑暗的漩涡,又仿佛在被推向一个冰冷、死寂、却又孕育着某种极端“纯粹”的未知彼岸。他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似乎发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伤势在加剧,生机在流逝,但某种更加深层的、难以名状的东西,似乎也在被唤醒、被塑造……
他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他只知道,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对意识的控制,正在滑向一个未知的、可能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那无尽的痛苦、黑暗和疯狂的古老呓语彻底吞噬的最后一瞬——
一直静静躺在他身边泥地里、黯淡无光的锈剑,剑身之上,那最深、最顽固的一道锈痕底部,一点微不可察的、暗红色的光点,如同沉眠了万古的星辰,极其缓慢地……眨动了一下。
没有光芒绽放,没有力量爆发。
只有一缕更加深沉、更加内敛、仿佛来自时光与杀戮源头的、纯粹到极致的“寂灭”与“归墟”的“意”,如同沉睡巨兽无意识的呼吸,极其轻微地,拂过。
拂过那根墨黑藤蔓,拂过邱彪濒临崩溃的身体和灵魂,也拂过了那正在激烈对撞、交织的琉璃灯辉、指骨脉动与藤蔓之力。
没有消弭,没有对抗。
只是如同定海神针,如同万物归寂的终点,轻轻一“镇”。
刹那,仿佛时空凝滞。
那狂暴肆虐的藤蔓之力,那璀璨的琉璃灯辉,那灼热的指骨脉动,连同邱彪体内疯狂运转、试图“融合”的无名法门韵律,以及那充斥意识的黑暗、呓语、痛苦……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镇”之下,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近乎绝对的“静止”。
然后——
墨黑藤蔓表面暴涨的暗紫微光,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归于黯淡,那些蠕动的纹理也停止了游走,恢复了死寂。只是其颜色,似乎比之前更加深沉了几分。
琉璃灯的光芒,缓缓收敛,重新化为温润内敛的光华,静静悬浮。
指骨的灼热,也迅速平复,归于恒定的微暖。
邱彪体内那狂暴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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