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王……那边估计还有一堆事等着俺。”
“俺是秦王府的人,天天跟着陛下这么混,回去得挨板子。”
“而且,陛下您这儿……”
说一半,但意思很明白,昨晚那是特殊情况,陪陛下疯一晚上。
现在天亮了,规矩得讲。
他不能一直赖在陛下身边,那样李世民会多心,李渊也会不自在。
李渊把毛巾往盆里一扔,水花溅了一地:“行,算你个胖子有点眼力见,滚吧,回去告诉二郎,朕这几天就在甘露殿住着,等弘义宫那边收拾好了再搬,让他别派那些生瓜蛋子来烦朕。”
“得嘞!”程咬金如蒙大赦,又指了指那三个还在懵逼的老头:“那陛下……这几位大人?”
“他们?”李渊看了一眼裴寂他们:“他们是朕的牌搭子,都弄到宫里来了,得亲自给他们找个窝。”
“不然指望你们秦王府那帮杀才,不得把他们扔乱葬岗去?”
程咬金尴尬地笑了笑。
确实。
现在外面杀红了眼。
这三个老头要是落单了,指不定被哪个想邀功的愣头青给砍了。
“那……俺给陛下留一队人?”
“不用。”李渊摆摆手,一脸嫌弃:“朕还没老到走不动路,看见你们那黑漆漆的甲胄朕就眼晕。”
“对了,听说你程咬金家的牛时不时的就会自缢,下次给朕送点肉来。”
程咬金拱了拱手,提着斧子,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中。
那个穿着皱皱巴巴龙袍的老人,正踢着裴寂的屁股让他从桌子底下出来。
程咬金心里突然有点复杂。
这陛下……
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阴沉、猜忌、优柔寡断的老皇帝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
怎么说呢?
有点混不吝,又有点透着活人气儿的老头。
“走了!”程咬金默念了一声,摇摇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甘露殿。
送走了程咬金,甘露殿里顿时清净了不少,但也空了不少,一队队的将士也都跟着走了,门口就留着四个守门的,连个伺候的小太监都没有。
那种劫后余生的虚幻感退去,现实的冰冷感涌了上来。
“陛下……”裴寂从桌子底下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