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国库钱烧的慌,给百姓发钱去,一人二两银子,咱大唐就没有穷人了。”
“你要是开青楼,开远一点,朕这地方侍寝的丫头都有二十多个,用不着你把青楼开到咱这大安宫。”
李世民被骂懵了,结结巴巴地说这是为了大唐的颜面。
李渊背着手围着那根木头转了一圈,一脸嫌弃地骂道:“颜面个屁!朕问你,这学堂是干嘛的?是培养将军的!”
“是培养那种能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能在沙漠里喝马尿、能在雪地里啃冰块的硬汉的!”
“你个不孝子把这弄得跟绣楼似的,香喷喷的,软绵绵的,到处是雕花,遍地是金箔,那帮学生进来了是来学习打仗的,还是来学习怎么享受的?”
“还没上战场呢,先学会攀比了?在这住了三年,要是习惯了金丝楠木的味道,到了边关闻着那马粪味、血腥味,他们是不是得吐出来?”
“二郎,你是天策上将!这天下有一半是你带着人打下来的,军营什么条件你比咱都清楚,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打仗是享受的么?”
李世民被这一连串反问得哑口无言。
李渊走到那灰扑扑的水泥墙边,伸手摸了摸粗糙的墙面说道:“你看这墙,冷!硬!粗!这就是咱要的风格!时刻提醒他们大唐的江山是打下来的,不是在温柔乡里睡出来的!”
说着,转过身对着那些搬运木头的禁军吼道:“停!都给朕停下!把这些破木头都给朕拉回去!”
“以后谁要是敢嫌这墙丑,朕就让他去跟薛万彻比划比划!”
刚从大楼里出来的薛万彻没听到前面的,听到这句话,拧着手,嘿嘿一笑,走到李渊身后:“哪个不长眼的想跟我比划比划啊?”
说着,那视线一直在李世民身上来回瞟。
李世民被骂得没脾气,只能挥手让段纶把木头拉回去,想了半天,弱弱地问了一句:“那……那这桌椅板凳……总不能让人坐地上吧?”
“坐地上也不是不行,军营里,席地而坐不是正常么?”李渊撇撇嘴,不过考虑到要写字,还是得有点家伙事。
李渊招手把公输木叫过来,指着他手里捧着的那个奇怪椅子说道:“就用这个。”
这椅子简直简陋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几根木条拼的,四条腿,一个光秃秃的板面,后面加了两根木条当靠背,连漆都没刷,就刮了层桐油,露着原本的节疤。
桌子更简单,就是个单人小方桌,除了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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