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
两人现在跟李渊熟了。
也没那么拘谨了。
尤其是经过了那几个荒唐的夜晚。
眉梢眼角。
都带着股子被滋润过的风情。
“太上皇回来了。”
宇文昭仪放下针线,笑着迎上来。
帮李渊脱下外衣,又端来一杯热茶。
“宝琳走了?”
“走了。”
李渊接过茶,喝了一口。
“这傻小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不过也好。”
“傻人有傻福。”
“这次要是干成了,他也算是立了大功。”
张宝林凑过来,一边给李渊捶腿,一边小声问:
“太上皇……”
“那……”
李渊没好气的吹了吹胡子:“朕现在是六十了,不是十六,这腰啊,经不起这么玩。”
“你俩让我歇两天!”
“该干啥干啥去,对了,隔壁房子快建好了,你俩带着人去收拾收拾。”
时隔三日,大雪初晴。
日头挂在天上,白惨惨的没啥温度,好歹看着让人心里亮堂点。
大安宫的角落里。
一栋崭新的小房子,刚刚拆了外面的脚手架。
跟旁边那几栋三层小别墅不一样。
这房子,就一层。
趴在地上,像只憨厚的大乌龟。
灰扑扑的水泥墙,看着挺糙。
但这房子有个好。
窗户大。
几乎一面墙都是窗户框子,糊了三层厚厚的高丽纸,透光,还保暖。
房前屋后,都圈了院子。
前院平整,铺了青砖,留了一块地说是要种葡萄。
后院挖了个小池子,这会儿冻得硬邦邦的,能看出来,等着天热了,是个养鱼的好地界。
“嘿咻!嘿咻!”
薛万彻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正扛着一张紫檀木的大罗汉床,往屋里搬。
这床死沉。
也就是他这头蛮牛,换个人腰都能给压折了。
“慢点!慢点!”
“薛疯子你看着点门框!”
“磕坏了你赔得起吗?这可是特意让人从库房里翻出来的老物件!”
裴寂手里拿着把鸡毛掸子,跟在屁股后面咋咋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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