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土组的李承乾干得有模有样。
先把两边的泥土拢过来,均匀地盖在种薯上面,厚度控制得很精准——不多不少,刚好三四寸。
房遗爱在旁边帮忙,干着干着,就蹲在了地上,盯着翻出来的泥土里一条蚯蚓看了半天。
"房遗爱!别看蚯蚓了!覆土!"
"哦哦哦——可是这条蚯蚓好大——"
"蚯蚓松土是好事,别动它,让它待着。你给我干活!"
"好吧……"
浇水组从海池里提水,一桶一桶地往地里泼。
海池的水清澈见底,微微带着一点凉意。
李恪提着木桶走在田埂上,稳稳当当的,一点不洒。
"轻一些,别把种薯冲出来了。"
回头叮嘱后面的人。
干了整整一上午。
到中午的时候,三十块种薯,全部种下去了。
新翻的泥土上,一道一道整齐的沟垄延伸向远方,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孩子们站在地头上,一个个满头大汗、两手泥巴、衣服上全是土。
裴寂看着孩子们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喝一声。
"记住今天。"
"记住你们今天种下的每一块种薯,浇的每一桶水,流的每一滴汗。"
"这不是在种地。"
"这是在种将来。"
“现在,去食堂吧,你们封先生和王先生从尚食局弄了一百来只鸡,这会儿应该炖好了!”
秋风从海池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
时间如流水,站在那抖一抖,就过了。
深秋。
十一月的长安,冷了。
早晨起来,地上会有一层薄薄的白霜,呼出来的气在眼前凝成一团白雾,鼻尖冻得发红。
大安宫的孩子们已经换上了厚袄——毛衣外面套棉袄,棉袄外面裹夹衫,一个个裹得跟球似的,跑起圈来呼哧带喘。
但有一件事,比天冷更让孩子们兴奋。
土豆要收了。
海池边那一亩两分地,从九月底种下去,到现在整整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孩子们把那块地当成了亲儿子来伺候。
每天下课第一件事,先去三层小楼底下蹲着,看看太上皇有什么吩咐,然后就跑到海池边上看地。
看苗出来了没有。
看叶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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