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热的,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客气,意思是: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以前跟过谁,可你现在到了我的地盘了。
"裴大人。"我赶紧躬身行礼。"下官初来乍到,往后还请裴大人多多照拂。"
裴寂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说好说。"
他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把他归了类。
这个人,好酒,好面子,跟李渊的关系铁,但本事不大,也不能说不大,只能说不算太大。
属于那种靠关系起来的人,不靠本事。
这种人,好对付。
顺着他的毛摸就行。
我又在心里盘了一遍朝堂上的人。
刘文静,有本事,有脾气,跟裴寂不对付,危险人物,离远一点。
萧瑀,刚直,不会拐弯,这种人不可怕,因为你永远知道他在想什么。
陈叔达,圆滑,会做人,跟我是同一类人,但比起我来,差了一点。
还有两个人。
两个最重要的人。
李建成,太子。
李世民,秦王。
这两个人,我还没见过面,可关于他们的事,我已经听了满耳朵。
太子李建成,嫡长子,储君之位名正言顺,据说为人宽厚,善于交际,在朝中人缘好。
秦王李世民,嫡次子,打天下的第一功臣,据说打仗如神,手下猛将如云,文臣如雨。
虽然大唐才刚立国,这会儿看不出什么,未来,必会兄弟相争。
谁都没明说,可这种事,不用明说,眼睛长在脑袋上的人,都看得出来。
长安的水,深了。
比黄河还深。
我站在水边,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
轻。
太轻了。
一个降臣,没根基,没人脉,没兵权,没世家撑腰。
跳下去,一个浪头就能把我拍死。
那怎么办?
只能不跳。
站在岸上。
看清楚了再说。
我第一次见李建成,是在武德二年的春天。
一场宫宴。
李渊请朝臣们喝酒。
我坐在最远的角落里,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抿。
李建成坐在李渊右手边,穿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腰间系着玉带,头戴金冠。
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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