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去看秦源。
……
骊珠洞天,杨家药铺。
清澈的雨滴落在房檐,顺着青瓦的弧度蜿蜒而下,串成连绵不断的银线,坠在门前青石板上,碎成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杨家药铺的朱红门板半掩着,陈旧的木色被雨水浸得温润,门楣上那块字迹古朴的牌匾,也在雨雾里晕开淡淡的墨痕。
院中的老杏树被雨水洗得枝繁叶茂,翠绿的叶片承着水珠,沉甸甸地弯下枝桠。
药铺门前的青石板路,早已被雨水打湿,泛着温润的暗光,延伸向巷弄深处。
杨老头坐在铺内的竹椅上,指尖捻着一味药草,看着门外的雨幕,神色平淡。
便在这时,一道清逸的身影,踏着漫天雨丝,缓缓走入药铺。
来人是位身着白色儒袍的中年男子,衣袍料子看似寻常,却纤尘不染。
明明有无数雨滴落在他的肩头,却皆在触及衣袍的刹那,化作细碎的水汽蒸腾而去,半分未曾打湿那身素白。
男子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儒家文人特有的儒雅与谦和,鬓角微有霜色,却更显风骨。
看着走进来的中年儒士,杨老头很是自然的抽了口气,站起身子道:“还真是稀客呢。”
“山崖书院齐静春,拜见杨老先生。”
杨老头颔首问道:“你来这里,应该是为了等你那个弟子秦源吧……另外,陈平安你打算怎么处理?”
齐静春微微拱手作辑,道:“此番前来主要是拜访杨老先生,和其他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风雨欲来,多有烦闷呢。”
杨老头平静的说道:“你来这里坐镇的第一天,我就瞧得你是个不得志的人,不过这么多年却没有听到你发半句牢骚,也是怪事。”
“你可不是唾面自干的人呐。”
齐静春笑了笑,“牢骚有啊,满肚子都是,只是说不出口而已。”
“你的本事我不清楚,但你家先生,就凭他敢说那四个字,在我眼中就能算这个…”
杨老头竖起大拇指道。
齐静春苦笑道:“先生其实学问更大。”
杨老头讥笑道:“我又不是读书人,你先生学问就算已经大过了至圣先师,我也不会说他半句好。”
齐静春正色问道:“杨老先生,你是觉得我们先生那人性本恶这四个字,才是对的?”
听着齐静春的这番话,杨老头抽了口烟,看着门口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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