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想起它曾经如何含笑叫他修哥,如何狡黠地逗他吃醋。
“真想把你揣兜里,一起带走。”他低叹,嘴角牵起一丝极苦的弧度,“但你现在太脆弱了,经不起折腾。秦秘会留下,替你看着这边。等你再好些,修哥一定来接你,开最好的车,最稳的司机,我们回靖京,回我们的家。”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最终只是极轻、极轻地拂过她额前柔软的发丝,动作珍重得像触碰易碎的蝶翼。
“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淹没在仪器的滴答声里,
“等你醒了,想吃什么,修哥都给你弄来。想拍电影,修哥给你铺路。想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再这样吓我了。”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他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后怕与沉痛,“那把刀……再偏一点……宝宝,我不敢想。”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诉说着从未在人前显露的、近乎卑微的恳求与爱意:“求你了,醒过来。修哥不能没有你。大觉寺的愿,以后我年年去还,只要你平安喜乐……我什么都愿意。”
这些话,若是被任何一个熟悉方敬修的人听见,恐怕都会惊掉下巴。
那个在谈判桌上冷酷决断、在部委大楼里沉稳威严、在家族面前固执坚定的方司长,此刻竟像个最普通的、为爱人心焦不已的男人,说着最柔软甚至有些幼稚的情话。
就在这时,休息室与监护室连通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秦秘书探身进来。
他本意是提醒司长时间,以及汇报机票已最终确认。
然而,门开的刹那,方敬修那低沉、温柔、满载情感的呢喃,恰好飘入了他的耳中。
“宝宝”、
“揣兜里”、
“不能没有你”、
“什么都愿意”……
秦秘书浑身一僵,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匪夷所思的惊悚感从脊椎窜上后脑勺,鸡皮疙瘩层层泛起。
听到了什么?
这是我能听的吗?
司长您人设崩了啊!
双标狗!
平时对我们拽的屁股翘上天,对陈小姐就……就这?
还宝宝?!
双标狗!
方敬修在秦秘书敲门的瞬间就已敏锐地察觉,几乎在秦秘书僵住的同时,他已经迅速直起身,
脸上所有柔软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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