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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河在说我不想再被黄泽山摆布了。
他用了五十三这个数字。
在官场,年龄就是最大的政治资本。
五十三,还能再干一届。
再拖两年,过了五十五,就是过渡性安排了。
但方敬修没有接话。
他在等。
等刘长河把话说完,等他把底牌亮出来。
刘长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汤入口,他皱了皱眉,不是茶不好,是话不好说。
“方司,融媒体这个项目,你牵头,我配合。技术你拿,内容我拿。上面你对接,下面我协调。”
他放下杯子,看着方敬修。“你帮我坐上那个位置,我帮你把这个项目做成。你进,我进。你退,我退。”
“刘局,您这个提议,听着很好。但我想问一句,您拿什么保证,您坐上那个位置之后,还会记得今天的承诺?还有黄老师怎么办?”
刘长河笑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枚印章,青田石,印纽上雕着一只貔貅。
方敬修认识这枚印章。
这是黄泽山的私章。
黄泽山退下来之前,一直用它批文件。退下来之后,印章就收起来了,再也没有用过。
“这是我姐夫让我转交给你的。”刘长河说。“他说,方敬修看到这个,就明白了。”
方敬修看着那枚印章,很久没有动。
黄泽山这是在告诉他,你帮我,我帮你。你不帮我,我也不帮你。
这枚印章,是橄榄枝,也是刀。
接了,就是自己人。
不接,就是敌人。
但刘长河拿出这枚印章,不是代表黄泽山来谈,是代表他自己来谈。
他想让方敬修以为,这是黄泽山的意思。
但方敬修知道,黄泽山如果真想谈,不会让刘长河转交印章,会自己来。
所以刘长河在撒谎。
他借黄泽山的名,谈自己的事。
方敬修没有戳破。
他只是伸手,拿起那枚印章,在手里掂了掂。
“刘局,印章我先收着。但合作的事,我需要时间考虑。”
刘长河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急躁。
他知道方敬修在拖。
拖到年后,拖到形势明朗,拖到他手里有更多筹码。
他知道直接说说不通了,索性站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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