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
“刘同志,那院子不是我一个人住的。”
“我丈母娘一家要过来,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这算不算有主儿?”
小刘眼睛一亮:
“三代贫农?”
陈飞点点头:
“对。我老丈人秦老栓,大兴秦家村的贫农,祖上三代都是给地主扛活的。”
“土改的时候分过地,后来入了社,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小刘听得连连点头:
“那可就不同了。”
他掰着手指头分析:
“您听我说。”
“现在这形势,最怕的是什么?”
“是成分不清,来历不明。”
“可您丈母娘一家,三代贫农,那可是金字招牌。”
“这种人住进去,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陈飞心里踏实了几分。
小刘继续说:
“您那院子,现在是空着。空着就容易被盯上。”
“可要是有人住进去,还是三代贫农住进去,那就不是空房了。”
“谁要动,得先问问人家贫农答不答应。”
陈飞笑了:
“那我现在就把他们接过来?”
小刘想了想:
“接是要接,但不能急。”
“您得有个章程。”
他往陈飞跟前凑了凑:
“我给您出个主意。”
“您跟丈母娘签个租赁合同,从街道拿正式模板,签长期。”
“租金意思一下就行,比如一个月一块钱。”
“这样在法律上,房子就是租出去的,不是空房。”
陈飞点点头:
“这个主意好。”
小刘又说:
“合同上还得写明,租户是三代贫农,老家在大兴,进城讨生活。”
“这样万一有人查,底子清清楚楚。”
陈飞忙的夸了两句:
“刘同志,您这脑子,比我好使。”
小刘表情很是受用:
“我也就是见得多了。”
“您不知道,最近这种事不少。”
“有些人家,房子好好的,就因为空着,被人盯上,最后落个不清不楚。”
他叹了口气:
“可您这情况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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