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和稀泥罢了。
等周云晚真的生下孩子,他或许又会说孩子不能失去亲娘。
她瞥了眼周云晚卧室方向,房门正虚掩着,“世子爷与其说这个,倒不如猜猜看,在粥里下红花的人,究竟是谁。”
温棠知道,他们的话,周云晚都能听见。
也的确,这会儿周云晚身子紧绷的躺在床上,温棠的话,总让她觉得,事情已经败露了。
但她想不明白究竟是哪出了问题,为什么红花没有从温棠院里被搜到?
“啊——”偏屋传来尖叫声,一个丫鬟被大理寺之人推了出去
随后周云晚听到秦屿声音:“这丫鬟藏在偏屋衣柜里,身上搜出了红花。”
这话是与裴悦说的。
裴悦复杂的视线落在丫鬟身上,一眼认出,这是他回府当日,亲自选来照顾晚儿的。
“世子饶命,世子饶命!”丫鬟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说!谁指示你的?”
她下意识看了眼温棠,随后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栗不止:“奴……奴婢不敢说。”
“是世子妃?”
裴悦声音中满是疑虑。
“不,不是的。”丫鬟摇头,“奴婢去院内想藏红花嫁祸时,被世子妃发现了。”
裴悦终于反应过来,“棠儿,早知道是她在粥里下的红花?”
怪不得,方才温棠会那样问他。
温棠哂笑,不语。
“你既知道,为何不早告诉我?如此也不用让秦屿来查!”
温棠又是沉默,只幽幽望着他,眸底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没有解释,她甚至一个字都不愿说。
原本的确没必要让秦屿来查,但她懒得劝。
开口无非是口舌之争罢了,又落不到好处,何必呢?
直到秦屿如冰针坠地的声音响起,才将他刺的耳根一疼,恍然清醒了:“你找我调查此事,不就是信不过她吗?不是我说,你偏袒外室女子,提防正妻,言行苛责,还想她对你一如既往吗?……”
“秦屿,别说了。”温棠久违的唤出他名字,“接下来是裴王府家事了。”
“……好。”秦屿听她的,剩下的难听话一句没说。
温棠亲自送他出府。
秦屿让大理寺的人先走,他与温棠在后边。
忍不住问她:“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接纳外室与这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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